创客时代:FabLab现场

东西文库 2015-07-15

创客时代:FabLab现场


FabLab的“Fab”来源于“FABrication(制造)”和“FABulous(愉快的、美好的)”这两个词。若是对应空间形象,可认为二者分别为“工厂=制造”、“咖啡馆=聊天”。


若是对应活动的话,则可扩充其意象,看作是“创造(制造)”和“交流(与他人交流)”。而将这两种体验融于一体的场所便是FabLab。


机床的烹饪工作室


实际上,更多的人将FabLab视为一种介于“咖啡馆(社交场所)”和“工厂”之间的,或是两者兼备的场所。它与既有的“工坊(workshop)”“工作室(studio)”略有不同。它将咖啡馆和工厂两种功能毫不相干的设施奇妙地融合在一起,这种感觉充溢在FabLab里。


这种设施之所以未能更早地出现,可能在于机械的安全管理难以实施,难以避免加工产生的粉尘和噪音等障碍。正因为这些制约,使得咖啡馆和工厂无法实现空间合一而只能分离。


正当此时,便携式3D打印机和切割机问世了。数控机床有着传统机床所无法比拟的安全性,声音也小得多。至此,才终于可以构思通过不同配比将咖啡馆与工厂有机结合的方式,也进入了重新构思和营造一个让各种作业并存于同一舒适空间的时代。

图1:[东京涩谷的FabLab]

如假包换的咖啡馆兼工厂,于2012年3月开张。在繁华市区、涩谷可以使用机床。主要概念之一是“创造性改良”。

理想的FabLab是将“企划(想出点子)”“设计(制作数据)”“生产(做出产品)”,置于同一空间的同一张桌面上,作为一个紧密衔接的连续过程加以推进。这一情景如同烹饪工作室。


在Lab,要是有人完成了某样物品的制作,便会有欢呼声。与“FABULOUS”相近的汉语也许是“欢乐”及“喜悦”吧。


设有FabLab的城镇


纵览整个城镇,有图书馆、美术馆、少年宫、市民馆等公共设施,也有工厂、印刷厂、艺人坊或工作室、媒体中心、机房等“制造”场所,还有电影院、咖啡馆、酒吧等“社交”场所。FabLab的理想愿景,便是将不同场所有机地联系起来,发挥枢纽中心的作用。


有关城镇与FabLab的关系,成为最近各国刚开始讨论的新话题。柏林诞生了“开放设计城”的设施,尝试将城市规划和制造一体化,FabLab建设也被列入规划之中。


图2:[柏林的公开设计和城市]

FabLab与联合工作设施betahaus建在一起。内部情形在寺井晓子的视频“OpenDesign City in Berlin(YouTube)”中有所介绍。

当不再将FabLab作为独立设施,而是将其视为“城市一部分”来讨论时,必然会谈及两大主题:一是资源循环,二是社区设计。


资源环境如今可谓备受关注。这是因为制造中的知识和数据虽然在网上全球流通,但是现实中的原材料、材料等资源毕竟有限,而今出现了尽量在当地采购的趋势。


若是将个人制造比作个人的“自产自消”,那么,其外缘的地方社区便可看作是“地产地消”。当地需要的东西,在当地进行制造和使用;而制造产品的数据则可以作为衍生物销往世界各地的市场。“物品”归当地,“信息”归全球,两者互不干涉,同时又各自循环。


图3:[开放源码和开放资源]

在网络上,数据或内容以开源形式进行循环;而现实世界中,素材或材料则是以开放资源形式进行循环。

这一概念占据城市设计核心的事例业已涌现,最具代表性的,要数西班牙巴塞罗那正在计划以FabLab为中心的“Fab城市构想(Fab City = Barcelona 5.0)”。目前,日本的镰仓FabLab在渡边经理的带领下,也正在展开“Fab城镇”构想。


图4:[巴塞罗那的Fab城市构想]

(上)现在巴塞罗那的FabLab。

(下)将来的构想为各区FabLab协同合作。

网络与现实同步制造


另一方面,关于社区设计,FabLab相关人员常用“DIWO(Do It With Others,和他人共同制作)”这一关键词。DIWO是DIY的派生词,而DIY又发源于1945年英国为实现战后复兴的市民运动。


日本的说法是“周日木工”,木工一词让人联想到整修房屋、修理家具等力气活。但是,它已经从原本的“园艺(家庭菜园)”“手艺(裁缝)”等家政活,扩展到“焊接”“电子制作”“制作小配件”等技术活,所涉广泛,横跨多个领域。


在这个依托网络建立联系的时代,DIY爱好者可以分享知识,让协作成为可能。通过与他人的协作,可以共同制造“从未有过的东西”,朝着“DIWO”“DIT(Do It Together,共同制作)”“DIO(Do ItOurselves,我们来制作)”的趋势进化。


DIWO最先由媒体艺人扎卡里·利伯曼提出,指公布开发过程、分享成果的一种协作形式。个人制造虽是“个人进行制造”的行为,但它与“共同进行制造”的社会活动密不可分。其协作的场所及社区,在网络和现实场所都已铺展开来。


严肃与傻气,兼容并包的Fab


FabLab聚集了工程师、设计师、艺人、研究者、市民等男女老少各个阶层的人。其中“制造的乐趣”和“共处的乐趣”交融叠加,且自然而然地展开共同合作项目。


不同人群聚集的DIWO现场与“经验的形成”一体化,继而被转换成语言,从而产生“故事”。这一故事又反馈于制造,进而加深文化脉络。成品、经验、故事三者浑然一体,在现场升华、循环往复。


图5:[故事的形成]

有时,它们看起来混沌不明。FabLab的活动包罗万象,因而外界很难看清。而这是因为它是一个解放了极易用二元论说明的不同要素——“成品与经验”“制造与故事”“个人与社会”“比特与原子”“信息(数据)与物质(材料)”——并将这些要素重新编织的实验室。


实际上,FabLab的网络起到了为无缘相交的要素牵线搭桥的作用。例如,发展中国家致力于“解决社会课题”,而发达国家则实践“自我实现和自我表达”的制造。乍看似乎对立的两者,却在FabLab网络上实现共存。不论是严肃的(serious)还是傻气的(silly),游戏还是工作,它为无望解决的棘手问题找到了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用语言表述看似矛盾的事态,却在实践中得到升华。就我所见,这样的实例在现场不胜枚举。


Fab即“随心制作”


现场的这种氛围,Fab给人的实感,除“制造”之外,还能用哪个词语来说明呢?实际上,物品诚然是被制造出来了,但是制造出来的却又不仅仅是物品,它让成品、经验、故事浑然一体地诞生了,这种感觉应该用哪个词才能精准传达?


这个问题让我焦躁不已,多亏同事清水唯一朗向我建议了“随心制作”这个译词。


因为有想要制作及想要与人分享的东西,所以人们聚在一起合力制作。其中含有个体性和社会性。这种感觉就是“随心制造”。想必以前家族手工业就是这种感觉和氛围吧。那它目前的形态不就是“Fab”吗?我们如今运用数字技术,再次开始“随心制作”。


完成“随心制作”后,还有“整理”“定做”“修饰”的工序。不同人群聚集在一起进行的共同制作同样需要建导(促进,顺利运行,妥善解决)技巧。


自古以来,“造物”和“经验”便潜藏着不可分割的微妙语感。这种感觉及一系列的制造活动正是Fab活动的本质所在。


图6:到目前为止虽然已成立了多家工作室,但是印象最深的要数聚集了不同领域创客的涩谷Loftwork工作室(2011年夏天成立)。我24小时全天候寄宿在工作室,与其他创客一起历时两天一夜共同参与制作。它是第一天先制作,晚上讨论问题,第二天再“重做”的重复过程;而在“制作(白天)”与“交谈(夜间)”这2大段时间内,则与参与者分享重要经验。以此为契机,工作室以“FabCafe”之名开张(2012年3月)。它是世界上第一家从FabLab衍生而成的设施。

制造与交谈并存的实验工坊


请允许我重申一遍。个人制造可不单纯指技术。3D打印机也好,切割机也罢,都是之前就已存在的设备。而现在,伴随使用主体和场所的转移,以及新的用途和意义不断涌现,正在发生着文化脉络的回归并呈现出多元化的趋势。


纵观历史,有一个常见现象是,人们在某项技术上发现了不同于原设想的使用方法后,就会以此为契机梳理其文化脉络,赋予它全新的涵义。机床目前就正处于改写的状态。所以,毋庸置疑,我们必须激发它的潜力,为此也就需要提供一个施展的舞台。


在摸索中探寻未知价值的实践者们,渴望拥有一个平时聚集在一起进行反复试验,“边制造边交谈,边交谈边制造”的网点。于是乎,Lab(实验工坊、研究室)应运而生。


Lab里最重要的是对失败的宽容,以及允许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古怪。那些进行疯狂实验的Lab,虽然根本不知道会制造出什么来,但大抵是从车库或阁楼起家的。然后,渐次接受社会的锤炼,与咖啡馆、工厂、中心、办公室等相结合,扩展成多元化的综合设施。


FabLab是孕育种子的第一个场所,让个人创意,以及社会和文化的视角交织在数字制造技术里,扩展并加深酝酿“工业个人化”的可能性。它反复进行异种交配、化学反应和品种改良。Fab是以大师和经营者为中心,与市民一起共同开拓潜能的、拥有果敢精神的实验工坊。不是“从(已有的)1扩大到100”,而是“从0到1”反复试验不断尝试。

——本文节选自东西文库图书《FabLife——迎接创客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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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7月16日 1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