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 我一定是过了个假年?

bencat 和松妈妈去游河 2017-02-06

打开公众号页面,感觉到久违的亲切,鬼知道我是费了什么洪荒之力才在被老大玩、被老二玩的间隙,爬上来,急匆匆码点字,喘口气。


似乎一瞬间,年就过完了。或者说,我压根就没过这个年。今年双方老人都有情况,老爹还在准备年夜饭的时刻闪了腰,每天只能弓下腰,保持上半身和地面平行行走,蹭饭不得。于是,这个年,大部分时间,我和松爸二拖二。


大年夜,还是回娘家吃的晚饭。看爸爸虾着背,炸春卷,我站在油锅旁边,他一边炸,我一边用手拈着吃,嘴里是亲切熟悉的家的味道,掺着一丝丝无奈的味道。在这个阶段,爸爸妈妈和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家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既定位置,每个人都是一环扣一环,似乎一环出了问题,家的运转就不那么顺畅,多了些疲于奔命的意味。


累,是过年的关键词。扳扳手指,列个清单,好像只做了三件事——带孩子、做饭、收拾房间。可每天把身体撂到床板上,终于有点时间关注下自己的感受,不是肩关节在咔咔作响,就是肌肉酸溜溜。想跟松爸卧谈几句,还没等他进房间,就已经无知无觉睡去。


这是初五下午四点不到,松爸哄着妹妹,就这样睡着了。我把松赶到房间看书,自己忙着收拾家里的满屋狼藉。


曾累得大哭。因为五岁男孩的破坏力和精力,简直不能用语言所描述。因为松一天在耳边叫几百次妈妈,想要有一点自己的时间,只能说“哎,我上下卫生间啊”,躲进去迅速刷刷刷。洗澡也成了精神享受,只想站在热水下,一直冲一直冲,不出来;也因为小的精神抖擞,哄睡40分钟,睡半小时,或是好不容易闭上眼睛,一点点动静眼睛就睁得溜圆,前功尽弃;还因为心里隐隐的内疚,带了老二,老大有时候就放羊,对老大说得最多的一句是“不要来找我,我在哄妹妹睡觉”——这一切,单拎一条出来说,似乎都不是个事。而滚在一起,疲惫的时候,就像一个雪球,一下砸在肩头和心头。


天天在家带孩子,是一种无形的消耗。网络虚拟社交再热闹,也取代不了跟活生生的人在一起谈天说地吐吐槽。每天穿着家居服走来走去,形象软绵绵,精神也跟着萎顿,只有出门,对着镜子仔细打扮,多一点时间审视自己,才能找回些往日意气风发的感觉。


曾跟户主说,所有人都可以休息,但在孩子成长的至少前三年,似乎只有妈妈这个角色,是没有“下班时间”的职业。随时随地挺胸而出,挺的是胸前四两,也是孩子对妈妈的依恋,妈妈给孩子的陪伴。


说到这里,是不是都对二胎拔草了——我知道会累,却也没想到这么累的,好歹我也是有经验的人。春节假期结束,户主发了个朋友圈。



然而,所谓“危机”,所有“危难”时刻,都有机遇所在。


两人亲手亲脚二拖二,身体累,心却没那么累。少了老人的唠叨与对孩子的宠溺,避开了育儿理念的不合与争论,两人各司其职,配合得格外默契。晚上十点,当孩子们都去睡了,依偎在沙发上,脚搁上茶几,哪怕只是各自刷刷手机,什么也不说,却也是久违的二人世界的感觉,心里格外安宁。


松大概也是这个忙碌假期的受益者之一。因为我和户主忙不过来,很多事便差遣他做,去丢个垃圾,帮爸爸擦车,给妹妹拿个尿不湿,松格外乐在其中,每次都积极响应。户主还教了他洗碗,看着他站在小板凳上,歪着身子,洗得有模有样,心里涌起许多的感动与感慨。




看了松洗碗的视频,有朋友戏言“松真可怜,这个年纪就上有老,下有小了”。我哈哈大笑,是啊,妹妹出生以后,他多承担了许多的“工作”,也挨了不少的“批评”。甚至妹妹睡觉时,他都不能像以往那样,在家疯跑大叫,只能轻声轻气。


有一天,我揽过他:“有时候妈妈因为妹妹批评你,你生气吗?”松想了想回答“不生气,因为这不重要”。还没来得及详细问他,他又快乐地跑开了。我问松爸,我现在没时间陪松,他会不会很伤心?松爸回答:没事,让他习惯有点小伤心,以后被妹子甩了就不会伤透了心。哈哈。


以前,我总是希望“平衡”,希望妹妹的到来,不要过多地影响到松松的生活。现在看来,这并不可能,爸爸妈妈都只有一个,一天24小时,给妹妹多了,自然给松松就少。甚至,给妹妹的耐心多了,给松松的耐心就少。


现在我却觉得,孩子天然有自我修复的功能,他们的心里有满满的爱会不断长出来,让爸妈的那份顾虑变得微不足道。松经常说的一句话是“别哭,哥哥在”,妹妹对他一笑,他就喜不自禁说“我家的小榕榕,真是太可爱了”。我站在旁边,看他俩笑眯眯地互相对视,所有的疲惫似乎都微不足道。


图片是我去做早饭,松自己拱到榕榕被子里,跟她说“鼻子是用来闻的,耳朵是用来听的”,两人中间还有松给妹妹擦口水的纸巾。



我更觉得,与其想要无微不至地保护好他、关爱他,更重要,也更正确的,或许是让他成为一个心胸宽广,会自我调适的孩子,这样他自己才能发现更多的爱与美好,才会有更大的天地。


也希望在这样苦累生活的锤炼中,长出更坚强更从容,也更柔软的自己。


把大家当亲近的朋友闺蜜,碎碎念了这么多。视频是松跟朋友家的狗狗玩,希望新的一年,大家有风一样的自由,和无拘无束的大笑。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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