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不报,不是无能,就是无知

最中国的文化微刊 国馆 2017-03-30


文丨 国馆



我们需要宽容,但绝对不需要对恶进行纵容。一个正常的社会应该让坏人得到惩处,让好人得到善待。

 ——国馆君



有些人,做鬼都不能放过


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中记载过这样一个故事:


在太行山一带,有一梅姓人家,养有一个独女,很有姿色。


一天晚上,家中进了贼人,被奴仆拿住,扭送官府。结果负责刑案的典史收受了那贼人的贿赂,非说深夜进入梅家,并不是偷盗,而是和梅家小姐私通。


官府声张要拿梅家小姐过堂。在当时,没出阁的姑娘抛头露面是很伤大雅的事情,何况是为了这种丑事被官府传唤,更是奇耻大辱。


梅家小姐一时羞愤不过,上吊自尽。后二老去世,梅家老宅被转卖。

 

十六年后,梅家老宅成了一个客栈。


一天,一个姓封的公子投宿客栈。梅家小姐鬼魂显灵,和封公子彻夜长谈,相处甚欢。


自此之后,梅家小姐的鬼魂常常带着自己在阴间的朋友来和封公子相聚,彻夜欢笑,渐渐被外人听闻,传扬出去。一时之间,一城之人都知道了封公子和鬼魂相聚、嬉笑的事。

 

有一个豪门子弟,曾娶一妻,十分相爱,却好景不长,婚后一个月,娇妻就一命归了黄泉。



听说封公子处有鬼魂显灵,就想来打听打听爱妻在九泉之下的情况。


豪门子弟上门拜访,果然遇到了梅家小姐的鬼魂。


然而,还没来得及发问,梅家小姐的鬼魂怒目圆睁,张口如盆,吐舌如练,用一支长簪刺中了豪门子弟的耳朵。


豪门子弟惊慌失措,抱头鼠窜,回到家中头疼欲裂,挨到半夜,一命呜呼。


原来,豪门子弟就是当年那个贪赃枉法的典史。


梅家小姐大仇得报,又得到封公子相助,得以转世回阳,两人结为夫妇,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中国人自诩为礼仪之邦,但是很多人对“礼仪”二字的理解似乎就是无底线、无原则的忍让。


其实,礼仪背后的本质是尊重,绝对不应该包括对恶人的包容。他们不配。


有些大奸大恶之人,就该群起而攻之,他们所犯下的罪孽,就该自己付出代价。


坏人活得安逸,好人就要因此遭殃。如果忍让不能让他们变得正义,那就该把正义带给他们。


有些人,就该做鬼也不能放过。

 

 


有仇不报,不是无能,就是无知


《水浒传》中的豹子头林冲,因为娘子长得漂亮,被高俅的干儿子高衙内惦记。


先是在上香的时候,被公然调戏;后是派人诓骗林冲外出喝酒,上门强暴。虽然自己的妻子被前后两次侮辱,但是林冲都选择了容忍,不想把事情闹大,希望高衙内能够良心发现,知难而退。


后来,高俅设计陷害,骗林冲带刀误入军事重地白虎堂,想将他置于死地。好在有开封府尹巧妙周旋,免去死罪,杖责二十,发配沧州。

 

高俅又买通押送的官差,在野猪林要将其杀害,幸好鲁智深出面相救。


高俅要陷林冲于死地之心昭然若揭,但是林冲依然抱着忍让的态度。在鲁智深要杀死官差时,他出面阻止,乖乖跟着他们到了沧州。


当然,高俅父子不会死心。要不是因为大雪压塌了睡觉的草屋,半夜去了破庙,林冲就在那个风雪交加的晚上被活活烧死在沧州那个草料场里了。


直到林冲在破庙里听到了所有的阴谋,才一怒之下,杀死仇人,投奔梁山,落草为寇。


林冲派人去东京接娘子上梁山团聚,才得知早在半年前,在高俅父子的逼迫之下,娘子早已悬梁自尽了。


后来,梁山活捉了高俅,林冲想杀而不能,最终因大仇不得报,冤屈不得伸,抑郁而死。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不可不报的大仇。但是,林冲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一而再、再而三地隐忍,退让,幻想息事宁人。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自己也搭进去了性命,而仇人依然锦衣玉食,活得逍遥自在。


面对强权,他懦弱,是无能;面对豺狼蛇蝎一般的恶人,他抱有幻想,是无知。

 

试想,从一开始,如果他就没选择忍让,而是听鲁智深的,一刀杀了那个腌臜泼皮,或者仅仅是以逃跑来表示一点点的反抗,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带着妻子上梁山落草为寇。即使丢了公职,也还能保全自己和家人的性命,更不会受那么多冤屈与折磨。


有些人就是恶魔。善良的人,在他们的眼里就如待宰的羔羊。

 

有仇报仇,这是正常人的情绪反应。


提倡有仇不报的人,要么是自己不具备报仇的能力和条件,心生畏惧;要么是没认识到对恶的纵容与忍让将会付出的代价。


还有一种人会提倡不要报仇,那就是仇是别人的,自己只是动动嘴皮子罢了。




不要轻易劝别人宽容


春秋战国后期,魏国有一人叫范雎,在大臣须贾府上做门客。


一天,须贾带着范雎出使齐国。齐王听说范雎能言善辩,就派人送了黄金和美食给他,但是却没搭理须贾。须贾怀恨在心。


回到魏国后,须贾向国相魏齐污蔑范雎,说他私通齐国。


魏齐派人将范雎的肋骨打断了,牙齿打掉了。范雎装死,被人用破席子卷起来,扔在茅厕里。


刚好相府里大宴宾客。魏齐让客人喝醉之后,在范雎身上拉屎拉尿,肆意侮辱。


范雎对看守的人许诺了很多好处,才得以脱身。化名张禄,几经曲折,逃到秦国。


范雎以“远交近攻”的政策游说秦昭王,得到重用,任秦国国相。


魏国和秦国接壤,成了“近攻”首当其冲的国家。


魏国派须贾来秦国求情,希望多给自己留些苟延残喘的日子。

 

须贾来到秦国以后,范雎穿着破烂的衣服,去见须贾。须贾大惊:


“你还没死吗?”

“是的。”

“你有去给秦王献计献策吗?”

“我得罪了魏相,好不容易逃命到秦国,哪里还敢去游说秦王!”

“那你现在靠什么生活啊?”

“给别人当奴仆。”

 

须贾对范雎生出了同情,留下他吃了顿饭,并赏赐了他一件袍子。


须贾打听秦相张禄:“秦国的国相张先生,你知道吗?我听说所有的事情,秦王都听他的。我来秦国的事情成不成,也都取决于他。你有认识他的熟人吗?”


范雎回答说:“我的主人和他很熟,所以就连我也和他认识,可以带你去见他。”

 

须贾没有像样的马车,范雎就回到府里,弄来一辆豪华的马车,亲自驾车,把须贾带到秦相府门前。


范雎对须贾说:“你在这里等等,我先帮你去通报一声。”


范雎这一进去,就再也没出来。


须贾左等、右等不见范雎回来,只好去问守门人:“范雎怎么还不出来?”

“这里没有范雎。”

“就是刚刚给我驾车的那个人。”

“那是我们的张丞相。”


须贾听此一言,被吓得魂不守舍。前思后想,没有活路,只好扒了自己的衣服,负荆请罪。


范雎大摆排场,盛况相迎。


须贾磕头如捣蒜,只求饶命。


范雎一条一条数落须贾的罪行,最终看在他送给自己一件袍子,还有故人的情分上饶他不死。

 


虽然饶了须贾的小命,但没让他的事情得逞。范雎说服秦王,将须贾驱逐出秦国。


须贾来向范雎辞行。范雎大摆筵席,广邀宾客,好酒好肉、美味佳肴地招待。却让须贾坐在堂下吃马饲料。


范雎多次警告须贾:“回去告诉魏王,识相的赶紧把魏齐的脑袋送来,否则我要踏平魏国,屠城大梁(魏国的都城)。”


须贾回到魏国,说明情况。魏齐逃出魏国,最终却在秦国的压力下,不得不自杀了事。

 

在范雎报仇的整个过程中,一个门客曾经劝他说:“你现在已经是人上人,何必再和他们计较。穿了一双新鞋,何必去踩臭狗屎呢?”


范雎回答道:“你说这话,只是因为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疼。为了报仇,别说浪费一双鞋,就是舍弃一只脚,我也愿意。”

 

在现实中,有很多人喜欢站在道德高处,劝别人做圣人。


这些话看似睿智、慈悲,其实不仅虚伪,而且没道理。


当我弱小、别人强大时,恶人作恶,我自然要忍让;我强大了,又该放下、原谅、宽容,凭什么好事儿都归了恶人?


不是说恶人自有恶报吗?我作为当初“恶”的受害者,都不该报仇,难道寄希望于打抱不平、内裤外穿的超人?


有些人太恶,受害者都选择一味宽容,这些恶人永远都不会明白自己曾经有多该死。


 

 

真正的善良是对恶的零容忍


在大仇大恨、大奸大恶面前,倡导要宽容、要忍让的人,大多都是站在世界中心呼唤爱的人。他们的道理是“如果人人都献出一片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然而,对大奸大恶的爱,本身就是恶。


如果忍让、宽容,能够让世界充满爱,那我们还要警察、法官、监狱干什么?不就是为了惩处坏人,替好人报仇吗?

 

对恶的零容忍,是真正的善良。


让坏人得到惩罚,让好人得到善待,就是最大的正义,才是最美好的人间。


而对恶的宽容,就是助纣为虐的帮凶。

 

一味不提倡报仇的人,其实是缺乏是非观念。仇,可以不报;恩,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


仇要报,是人性;恩要还,是良心。宽容,当然也要,但绝对不能成了对恶的纵容。


这是正常人心里的一杆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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