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客》创刊一周年特别纪念:做一本适合自我进修的“烧脑”刊物

研发客 2016-04-20

编者按


去年4月20日,是《研发客》的创刊日。今天,我特地回到当时经常去的广州东山口图书馆,重温去年在那儿为《研发客》第一期写作的感觉。


不知不觉,迎来了创业一周年的纪念日。我和我的小伙伴们特地买了一盒蛋糕,庆祝这一特殊的日子,并赋诗一首:


去年今日此门中,付梓网络文初成。

今朝谷雨君犹在,岁岁不同岁岁红。


这一年,《研发客》收获了许多美好,对我个人来说,有对汐潮未来事业的憧憬,而更多是当下与全团队一起亲密无间,紧密合作,对每一期文章的坚持出版和推进事业的稳步发展。


做任何事,只想静静的,感受別人,感受产业,从人性的角度去理解,去记录。以下是我们的小伙伴们一些有意思的表达。轻轻说一声:《研发客》一周岁生日快乐!(毛冬蕾)


做一本适合自我进修的“烧脑”刊物




撰文 /《研发客》执行主编 戴佳凌


问:你以前在PharmAsia News工作,以全英文写医药产业新闻,现在在《研发客》,我们看到您既继续写英文,还参与中文写作。写英文报道和中文报道最大区别在哪里?


戴佳凌:我不能说中英写作的区别吧。因为,我在两方面都还只是刚入门的扫地僧,我只能谈谈我这一年来的感受吧。在创办《研发客》之前,老实说,我很少写中文文章。这一年来,慢慢开始学会中文写作。简单来说,从写作手法和文章的逻辑设计,中英文都是有很大不同。在PharmAsia News的时候,我们服务的读者是跨国企业欧美总部的高管,让他们了解在中国医药医疗市场的变化,为提供他们市场情报,从而帮助跨国药厂更好的做出决策。而到了《研发客》,我们的读者是本土创新企业和投资人,以及从事临床研究的专家,就像跨国公司高管出来创业一样,我的思路需要转变。



在上海开半年会在机场合影。


打个比方来说吧,如果在PharmAsia News,我会呼吁跨国企业放弃成熟产品,为中国市场开发新药,而在《研发客》,更多是鼓励我们研发创新企业去找中国未满足的临床需求,利用自己的特长在不被跨国企业重视且有巨大的国内市场潜力的地方去发力。


我也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去适应中文写稿。很多时候以前用习惯的英语,当你真的要用中文表达出来,也不是很容易,往往写出来后,自己也觉得不地道。另外,之前写作都很商业化,通过数据和图表和举例采访为主。而在冬蕾的文字中,我体会到写作的感性一面,同样是一个个中文字,冬蕾和姚嘉编辑笔下却更加鲜活,一个个研发客的故事让我感动。


另一方面,也学习了像远行者和老梁博士中西合璧的写作。我想这是我一年多来在《研发客》最大的收获。以后的《研发客》也肯定会将西方的理性和东方的含蓄结合在一起,让大家在文章中既能获得有用的信息,另一方面,也能回味字里行间淡淡的情感。


问:经常有读者问,《研发客》会员价为什么定价那么高?这背后的成本是怎样的?


戴佳凌:也许你会说,我们的杂志比起书报亭20、30元一本100多页彩纸画册贵太多了。但是,当我把这个价格告诉我以前同事的时候,他都大吃一惊,对于他来说150美元的价格简直是太便宜了(PharmAsia News 一年的订阅费2,190美元)。



《研发客》举办首届TED读者见面会。


其实,一年1,000元人民币差不多只能刚够我们的印刷成本。我们前几期平均每本印刷成本在80元,加上快递费和设计费和人工可能200元还不止,我们定位的小众读者属性也不可能通过大量订阅来降低成本。这期我们的页数在原来的基础上翻倍了,估计下来,我们可能还要亏本。


一个投资界的朋友告诉我,他们最近订阅了不少几千美元的国外杂志来学习,但是,却发现没有什么中文类似杂志可以学习。这其实也是一个鸡和蛋的问题,因为,国内几乎所有的媒体都是走广告的商业模式,读者都没有付费获取有价值信息的阅读习惯,从而进入了为了赚取广告去提升阅读量,而阅读量必然是越大众越俗的内容越大,进而不由自主的使内容越做越俗,从而丧失最忠实的读者,这也是我们媒体最可悲的生态环境。


我们需要通俗的读物调剂我们的生活,也需要有像我们研发客“一本正经”的“烧脑”刊物来自我进修,也许只有正真读懂《研发客》的读者不会觉得我们贵。有人问我《研发客》杂志会不会降价,我说肯定不会,因为,当他们发现订阅《研发客》给他们带来价值比他们一年花费几万元,东奔西走参加各种会议能获得更多的时候,他们自然不会觉得贵。而我们《研发客》正是想做成这样一个中文刊物。



翻译就像一个人修行



彼岸栏目主编  胡小洁


这一年以来,我将自己的大部分时间投入到彼岸栏目的翻译中,除却语言层面,还了解到更多深刻、独到的见解,有时也被作者的思想所感动。



《研发客》为药明康德首席运营官杨青博士颁发学术编委聘书。


翻译的过程有时也像是一个人的独自修行。坐在电脑前,面对的是另一个人的文字,在字里行间去揣测写作者最为真实的意图。彼岸的文章,最开始数篇的内容与如今时代是有一定时间跨度的,隔断的时间、空间,也增加了这种想要准确把握的难度,好在我并不排斥这样的过程。


在做完译稿最后一遍的梳理,将初稿发给姚立新老师审校时,有种浑身通透的满足感。收到审校反馈后,又是一个学习和反思的过程,这更为重要,此前所有独自完成的工作,在这时得以检验,得以有所收获。



生于春天,始于研发


江湖栏目主编  施樱子


青草依依,层峦叠嶂,生于春天,始于研发。


在《研发客》成立一周年之际,打算和大家聊聊《江湖》栏目一直以来使用的石涛水墨画配图。它们或描绘雨后的春笋、山顶的孤树,或寥寥几笔勾勒山谷中若隐若现的小屋,这样一组图片也在隐喻中国制药的新生力量正悄然崛起,新一代药物研究的科学家正在自己开创的先河中砥砺探索。



樱子与迈博斯生物公司创始人钱学明博士合影。后写出《来自抗体领域的建筑设计师》一文。


这一年《江湖》栏目基本保持着一月一篇的节奏,有些诉说新药设计的奇思妙想,有些描写专业CRO公司的术业专攻,还有的跳开一个人一家公司,和大家描述一群研发客构成的独特世界。


每一次采访都化身成研发者的视角,看从国外回到国内,又立即被卷入中国医药政策巨变的洪流中,他们是如何化解一个又一个的难题。很多时候他们不只埋头实验,更为中国的药政改革努力发声。带着西方先进的研发理念、审评思想,他们很想成为中国药品研发的实际推动者和改革力量,满足中国人未被满足的临床需求。杨大俊、龚兆龙、牛洪森,他们都扮演着中国新药创新领域的多重角色。


《江湖》追随着这样一帮充满理想的开路者,揭开他们隐约的面纱,《江湖》追随着中国医药创新的产业,报道它的日益迸发壮大。


滴水穿石,积跬步而至千里。小江湖的量变或将引发中国医药创新的质变,我们还将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继续观察报道。



期待下一年的升华

光影栏目主编 姚嘉


据说记者是未来要消失的一种职业,专注写内容的人越来越少,不过我相信最后留下来专心做内容的一定会获得意外的回报,尽管这个过程充满了煎熬和挣扎。在这个创业小团队里,大家各司其职,默默做事的背后总是有一个原则始终坚持:内容和质量是第一要义。



戴佳凌与毛冬蕾在晓月农场采访泰格医药总经理叶小平博士。永远对人充满好奇,是记者的动力。


佳凌的心里在笃定:“做研发客最爱看的公众号。”毛毛心里在嘀咕:“找最有意义和价值的选题。”樱子和小娟心里想:“写出最好看和最有料的文章。”小洁的心里也在坚持:“做最精确的翻译。”然后我呢,念叨着:“把稿子编得再好看一些。”


看吧,我们就是这样的人,目标简单而纯粹。期待下个一年《研发客》的升华。




 它完美契合我对工作的愿想 



月度法规栏目主编 陈小娟


加入《研发客》是一个偶然。像大多数应届生一样,我加入了学校秋招和双选会的应聘队伍,每天听宣讲、投简历,但仍然没有找到一份心仪的实习岗位。2015年12月下旬,我只身来到广州,为了几场广州的面试。在广州CPU校友会上,我发现了我的老乡——樱子的影子。在樱子的介绍下,我和《研发客》很顺利的走到了一起。


《研发客》就是这么神奇,它完美的契合了我对工作的愿想——做自己想做的,每天可以学习很多新知识,接触很多业界大牛。尽管开头不是那么顺畅,但是这个团队的人都很好。在这里,同事之间没有没有明确的上下属界限,每周的例会内容就是大家一起分享最近一周的工作和生活。就连开会的形式都是多种多样,电话会议,微信群语音,反倒是面见开会很少见。当然了,作为《研发客》大本营,我们广州办事处还是经常聚餐的。


公司办公室在东环路的一片住宅区中,这里安静又祥和,傍晚会有几缕阳光落入窗台。我刚加入《研发客》时,办公室还没有太多的装饰。不过毛毛是个对生活充满热情的有心人,她不时会买盆花,带本书,挂幅画,办公室在她的摆弄下逐渐形成一种风格,它不仅仅适合安静的写作,也适合讨论选题和人生。



陈小娟专访泰格医药副总经理陈文博士。


别的同学工作了都是很苦逼,而我的感觉是时间过得太快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每一次采访前都会很紧张,反倒是真正到了现场,心情已经平复了。毛毛说:“要像对待孩子一样对待自己的稿子”,所以修稿和采访一样,也是一个技术活。工作中,不知不觉也认识了好多人,微信朋友圈也活跃了。


我想在这里多学点东西,如果可以,就坚持走在医药媒体行业这样一条特别的道路上,为业内人士传递有价值的信息。

本站仅按申请收录文章,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如若侵权,请联系本站删除
觉得不错,分享给更多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