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学术》2019年第2期 “摘要版”(之三)

南国学术 2019-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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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学术》2019·2“摘要”

(之三)


·时代问题论争·


发展人工智能引发的六大哲学伦理学问题

魏屹东

山西大学科技哲学研究中心 教授

山西大学哲学社会学学院 教授


[摘 要]人工智能的发展,对社会产生了巨大冲击,从而引发了人们对它的种种忧虑和反思。从哲学视角看,机器自身是否能拥有智能,是否具有人一样的思维,功能主义能否说明机器意识,生物自然主义能否驳倒功能主义理论,对意识和感受性的解释是否存在解释鸿沟,这些问题发人深思。哲学问题表明,机器拥有智能、能够思维意味着“机器中的幽灵”观点的复兴,这就回到了笛卡尔关于物质与心灵独立存在的二元论上,但“幽灵是如何进入机器的”问题,二元论无法说明。功能主义试图从中介因果性给出机器意识的一种功能说明,认为任何两个系统,只要它们具有同构的因果过程,它们就应该具有相同的心理状态。而生物自然主义则坚决反对这种观点,认为心理状态是高层次的涌现特征,它由低层次的神经元中的生理物理过程引起,机器不具有生物功能,当然不可能有意识,也就不可能有理解和思维。其实,机器是否有“智能”,与机器是否“理解”是不同层次的问题,这就看如何定义“智能”和如何去理解了。显然,这些问题的核心是意识问题,即能否用物理状态解释心理状态的问题,而意识问题目前仍是一个谜。在对这个问题的解释上,既有哲学上的混乱,也存在某些“解释鸿沟”。从伦理学视角看,人工智能的发展是否会对人类构成威胁,谁应该对此负责,智能型机器人是否应该有身份认同,它与人类有怎样的伦理关系,这些关于人工智能的安全和伦理问题,值得人们重视。智能型机器人的身份认同,即人形智能型机器人是否被承认是人类,不仅是个法律问题,更是伦理问题。如果机器人会对人类生存产生极大的威胁,禁止其发展就是必须的,人类的法律和道德都绝对不允许杀人。这就意味着,人类必须控制机器人的发展,毕竟智能机是人类自己创造的,产生的不良后果应该由人类自己来承担,人工智能对人类行为方式的影响也应该由人类自己来规范


·时代问题论争·

“我思”在别处

——如何创造哲学概念

尚 杰

中国社科院哲学研究所 二级研究员

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 教授


[摘 要]哲学是从创造概念开始的。笛卡尔创造的“我思”,是传统与近现代哲学的转折点。它的保守性,在于定义了人。它的现代性,在于“我思”不是现成的,需要考察“我思”是如何发生的。“我思”在此概念尚未出现的别处,这是以德勒兹为代表的后现代思想家理解哲学的突破口。这个思路,真正把时间问题引入了哲学。时间的主题不再是“永恒”,而是“瞬间”的疑难。这就改变了哲学的提问方式——不再问“这是什么”,而是问“哲学概念作为一个思想事件究竟是如何发生的”。这种“如何发生”遵循笛卡尔式的“切己”逻辑,是把不同思想元素连接在一起的挑选过程。这个过程寻找或发明“切己的相似性”,其中的“因为”与“所以”之间并不遵循以同一律为基础的形式逻辑,而是一种新型的替补性逻辑——使最初的思想形态转向别处。这个过程中会出现一些描述性而非论证性的新概念,它们生成“我思”的变形精神形态。以上思想轨迹,同时构成了创造哲学概念的过程。它实现了哲学思考的一次大转折,即不再像传统哲学那样忽略时间因素的重要作用,使概念附属于定义与命题,而是将概念理解为发生了一次哲学事件。这等于扭转了概念的思考平台,从而使概念成为当下正在形成的思想场景,其意义在与前后语境关联过程中显示出来。哲学概念不再是光秃秃的含义,而是有形态的,从而概念不仅仅是一个有关论证和阐释的问题,更是描述与展示的问题;不仅仅是“正确与否”的问题,更是一个有关震惊与意外的问题。在这个过程中,传统的以必然性为思想焦点的哲学,被转变为一种关于可能性的哲学,不再以任何确定性的永恒真理作为思想的前提。由于脱离了必然性或者绝对确定性的思想不排斥“不可能性”,从而瓦解了传统哲学的界限,扭转了哲学问题的思考方向

    〔未完待续〕


昨日回顾:《南国学术》2019年第2期“摘要版”(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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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校对、排版、设计田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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