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有一种女人,嫁给谁都会幸福

十点邀约作者 十点读书 2019-06-09

声音资源加载中...

文 | 花样年华 · 主播 | 夏萌

十点读书邀约作者

红楼梦大约是古今写人物第一书,里面各色女子真多。孤傲多泪的黛玉,圆润玲珑的宝钗,泼辣精明的凤姐,天真浪漫的宝琴,率性可爱的湘云……


一个个形象穿越数百年,给一代代读者留下深刻印象,更有一众娇俏可人的丫头,她们个性鲜明,性格迥异,令人耳目一新。

 

这些女孩大多十几岁,娇艳欲滴,在大观园中一起生活,为什么是出场次数寥寥无几,存在感不强,才情不算出色,容貌未见有多惊艳,低调不争的岫烟,最后获得美满的姻缘呢?

 

爱是第一眼的乍见初欢

 

那一年,岫烟和父母背井离乡一路北上,向着京城的方向。

 

烟的名字是有来历的,岫者,山穴,峰峦也。岫烟二字合在一起,青山隐隐,云烟袅袅,正是一幅山高水长的超脱意境。


烟相貌虽不是倾城国色,却也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如深谷兰草,清秀雅逸。


可惜造化弄人。


岫烟幼时家贫,父亲品行粗鄙不堪,母亲怂且无用,越往后家徒四壁,竟致不能糊口,想着家里还有位给钟鸣鼎食之家做继室的胞亲,在别无它法的情况下,千里投奔。

 

贾家乃京城豪门,跨进深宅大院,岫烟眼见,雕栏画栋,不一而足,珠围翠绕,心里暗叹:果然富埒陶白,不同一般富贵人家。


 

簪缨世胄,朱门绣户,父母眼中流露的一丝的喜不自胜她看在眼里,却全然不似父母心思,她望向园子角落的最偏最低矮的一处厢房,如若天渐怜我,倘有一息安身立命之所,就足矣!

 

事也凑巧,当他们一家三口立于管事的王夫人上房处,屋子里竟黑压压站了一地。从进进出出的丫头小厮们几句低声耳语,岫烟得知,当日与他们三人同期到达的,还有几位新客人。


三女一男,座上几位女眷,一个个生得花容月貌,锦衣华服,风姿绰约,婷婷袅袅。

 

还有一位青年公子很是引人注目。

 

那位公子丰神俊朗,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身上衣着华贵,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她望向公子时,没想到那位公子正看向她,她迅速颔首,千里奔波,她的衣衫破旧不堪,且风尘仆仆,虽然自己不甚在意,但到底有失体面,一抹暗红袭上双颊。

 

那抹红云把女儿的娇羞暴露无遗,公子的眼神加深几分。眼神交汇处,一场情义暗合在内心潜滋暗长。

 

一面之缘,恰似月老不经意牵下的红线。

 

很多人在回忆自己第一次与爱人见面时,衣着,服饰,甚至头发朝哪一个方向梳,都一清二楚。那是一生的定格。

 

钱学森1947年回国探亲,那时的他已是麻省理工学院最年轻的终身教授,意气风发。在欢迎舞会上,钱学森第一次产生心动的感觉就是对小8岁的“小妹”——蒋英。

 

而杨绛与钱钟书第一次在清华见面,仅此一眼,他们心中便认定了对方。多年之后,她依旧能够清晰地回忆起当时的画面:他身着青布大褂,脚踏毛底布鞋,戴一副老式眼镜,眉宇间蔚然而深秀。


一见钟情,乍见欢喜。


不过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样,就结下一世情缘。

 

能把坏日子过好的姑娘,不简单

 

日子如水。

 

长长,且淡。

 

岫烟且在姑母邢夫人处暂得一处庇佑之所,因得园子里大家长贾母的喜爱,贾母发话:“你侄女也不必家去了,园里住几天,逛逛再回去。”

 

邢夫人自然乐意,放心把岫烟交给凤姐安排。一番照拂下岫烟与贾府的二小姐迎春在紫菱洲同吃同住,住在元妃省亲修建的大观园内,她与府上的小姐一样,每月还有凤姐调拨的二两银子的月例。

 

这一切就像做梦般,烟内心对姑母的感激之情如滔滔之水绵延不绝,她想异日姑母有任何事,说一声,自己必全力以赴。

 

不过,很快,岫烟就明白,一入侯门深似海,没钱之人寸步难行。

 

邢夫人对她“不过是脸面之情,亦非真心疼爱”。第二天,邢夫人就要求岫烟从月例中拿出一半赡养父母,岫烟从了。


每月一两银子,对于一般人家来说也许还宽绰。但身在富贵逼人的高门,吃穿用度、打发下人、周旋应酬,她就发现自己捉襟见肘,府中下人惯是见人下菜,逢高踩低,岫烟作为一个客居穷亲戚,难免受些闲气。

 

饶是这样,岫烟也毫无怨言,寸瓦遮身,总好过漂泊无依。姑母安排父女三人亦是千难万难,自己该体恤。


是以,岫烟不但从不与人起争执,亦拿钱给下人买酒,宽待身边之人,巧妙逢源,丫头们有为她鸣不平的,她总是笑笑不语。


 

如要锻炼一个能做大事的人,必定要叫他吃苦受累,百不称心,才能养成坚忍的性格。一个人经过不同程度的锻炼,就获得不同程度的修养,不同程度的效益。

 

钱不够,还当了自己的棉衣。冬将至,走一步,看一步罢。岫烟不多的几次出场,都是一身旧衣,却落落大方。

 

莎士比亚在《安东尼与克丽奥佩特拉》里写道:“女人在最幸福的环境里,也往往抵挡不了外界的诱惑,一旦到了贫困无告的时候,一尘不染的贞女也会失足堕落。”

 

那另外同一天到达的,宁府奶奶的两个妹妹,也是穷困无依的状态,被继母带出来,无依无靠。


一个给富贵公子贾琏当了小,被善妒的凤姐逼得吞金而亡,连同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一起魂归西;


另一位,爱上冷面公子柳湘莲,却被声名所累,柳湘莲反悔,最后落得拔剑自刎的下场。

 

两个美丽薄命的女孩令人唏嘘,岫烟的情况未见比她们好过,不过世事再艰难,她也不会放弃自己,日子再逼仄,她也能熬下去。

 

真正的英雄主义就是看透生活的真相,仍然热爱生活。

 

能把坏日子过好,不简单。

 

用一句话说,就是挨过最黑的夜,成为最亮的星。

 

有才情而不张扬的姑娘,令人舒服

 

那日,大雪如席,洋洋洒洒,园中姐妹兴致因雪而来,兴奋的在芦雪庵结社作诗,十几位美丽的倩影映雪,大红的猩猩毡和羽缎、鹤氅、斗篷与白皑皑的大雪交相辉映,益发显得岫烟单薄、可怜。

 

若是别的姑娘,定是装着身体有恙委婉推脱不肯赴约,但岫烟来了,冰天雪地中,没有挡风寒的大衣,一身素薄旧衣如常,面上神色淡淡的亦如常。婶子和姑娘们的御冬服煞是好看,岫烟羡慕,但不嫉妒。

 

接着姐妹们连诗,岫烟的不算特别出彩,但轮到她也是略略一思索便张口就来,李纹在前面说:“阳回斗转杓。寒山已失翠”,岫烟接道:“冻浦不生潮,易挂疏枝柳。”


后面,姐妹们诗情大发,开始才思敏捷者捷足先登,岫烟也不多承让,湘云素来不肯让人,一口茶的功夫,岫烟抢答一句,急智文采也是丝毫不逊其他姑娘。

 

那日诗会,她留下一首诗——

咏红梅花得“红”字


邢岫烟

桃未芳菲杏未红,

冲寒先已笑东风。

魂飞庾岭春难辨,

霞隔罗浮梦未通。

绿萼添妆融宝炬,

缟仙扶醉跨残虹。

看来岂是寻常色,

浓淡由他冰雪中。


岫烟的诗作不算是最好的,但是有种淡泊清雅的意味,好一句“由他”,胜过多少“偏要”!不争,是最好的态度。



端庄持重,生活的苦曾经给她打上一层晦涩,她总想起在家乡难以为继的日子,想起风餐露宿的旅途,想起前途未仆的那样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比那时更糟呢?抖落一身尘埃,她依然笑着前行。


被钱锺书称为“最贤的妻,最才的女”的杨绛先生曾说:“我和谁都不争,和谁争我都不屑。”简朴的生活、高贵的灵魂是人生的至高境界。


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


岫烟曾经机缘巧合下给怡红公子宝玉当了一字之师,又和惯爱使小性子的黛玉走得很近,连精明世故的凤姐也送衣服,诸多照顾,身边的姐妹没有对她不钦佩的。所以她才在媒妁之言的年代,被长辈看上,选做媳妇。

 

相似的经历,才是婚姻的基础

 

岫烟幼时家贫如洗,在妙玉修行的寺庙外租房子住了十年,一直和妙玉是邻居,岫烟的字全是妙玉所教,妙玉何许人?


她是红楼梦中数一数二刁钻怪癖的美尼,连宝黛都不眼里,却对岫烟亲昵,把自己的学识倾囊相授,可见妙玉对于安贫乐道的岫烟至少是内心认可的。

 

邢岫烟对妙玉的一些怪癖,理解并有着自己清醒的认识。她不出世,对于生活,她选择了随遇而安,她对周围的事物没有太多的要求,她只希望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薛蝌曾经跟着父母游历大江南北,见识了太多的人情世故。薛蟠被抓走,他积极奔走张罗,被金桂和宝蟾看上,他小心应付,完全没有就驴下坡的想法,足以证明薛蝌是个好男人。

 

岫烟嫁给薛蝌似乎是红楼梦最令人期待的事,大家盼着这位令人疼惜的好人儿成为宝钗的弟媳妇,薛蝌是曹公少刻画的少有的好男儿,一表人才,办事能力强,有责任心,心性坚定,是岫烟的良配。

 

当你坦然接受命运的时候,一切就会变得美好起来。 

 

能接得住幸福的女孩,找谁,应该是谁的福气。因为,她才是宝藏女孩,拥有幸福力。


长按识别下方二维码,下载十点读书App

搜索“杨绛传”离线免费听

认真地年轻,优雅地老去

-音乐&图片-

背景音乐 | 《三寸天堂》

图片来源 |《红楼梦》剧照

-作者-

花样年华,资深教育人,新媒体人,专栏作者,纪实作者,代表作《多少家长正在杀死负责任的老师》,全网阅读超2亿。有故事@我,新书《花样年华》正在热卖中。公号:花熹(Id:cyp4290)。本文首发十点读书(ID:duhaoshu),超2800万人订阅的国民读书大号,转载请在后台回复“转载”。

-主播-

夏萌,十点读书签约主播,在北方小城努力生活、小心追梦的姑娘。微信公众账号:夏萌叨叨叨,微博@夏萌萌不萌,个人微信号:listentome134。欢迎下载十点读书App,搜索“夏萌”关注主播十点号,收听夏萌为你朗读的专属美文。


长按2秒识别二维码关注我们

欢迎把我们推荐给你的家人和朋友哟

↓ 戳这里,海量好书免费听

文章已于修改
    阅读原文
    已同步到看一看

    发送中

    本站仅按申请收录文章,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如若侵权,请联系本站删除
    觉得不错,分享给更多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