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绘画 | 包豪斯百年:永不消退

库艺术KUART 库艺术 2019-07-10



 包豪斯百年:永不消退 

文_与谙



 格罗皮乌斯 



“所有视觉图像活动的最终目的是建造。建筑师、雕塑家、画家,我们所有人都要回头向匠人看齐。而艺术家是匠人的高级形式。


——瓦尔特·格罗皮乌斯(Walter Gropius)


一、


2019年是影响世界的德国包豪斯学院成立100周年。今年四月,包豪斯发布了100周年的官方纪念标识。作为现代艺术设计的开创者,包豪斯的简约风格已经深刻地影响了整个世界。甚至包括今日中国很多粗陋的盒状楼房的大批量复制,其源头也是包豪斯当年的开创。事实上,包豪斯在其发展过程中也经历了好多个阶段,从早期的表现主义风格,到德绍基于建构主义的理念,再到德绍后期和柏林时期对建筑感的日益重视,直至1937年,莫霍利·纳吉在芝加哥创办“新包豪斯”——包豪斯显然比我们所熟知的简化印象有更为丰富的内涵与细节。


 包豪斯100年 纪念海报 


1919 年,德国建筑师瓦尔特·格罗皮乌斯(Walter·Gropius)在德国魏玛市(Weimar)创建了公立包豪斯学校(Staatliches Bauhaus)。他最初起草的《包豪斯宣言》语言颇具野心:“让我们一同期待、构思并且创造出未来的新结构,有朝一日,它将会靠百万工匠的手冉冉地升上天堂,像一块象征着未来新信念的水晶。”在艺术家列奥尼·费宁格为《包豪斯宣言》封面所做的木刻画中,3束分别代表绘画艺术、雕塑艺术和建筑艺术的光汇集于教堂塔尖。


 包豪斯学校教师合影 


“Bauhaus”是包豪斯的德国原文,“bau”“haus”都是德文里建筑的意思,格罗皮乌斯别出心裁地将德语里的“Hausbau”一词,前后调转,变成“Bauhaus”作为校名,想要显示与传统学院式教育的不同。后来格罗皮乌斯自己解释,这里的建筑都是指新设计体系的意思。


费宁格 社会主义大教堂(为包豪斯宣言所作)1919 


公立包豪斯学校曾经在三个城市建校——魏玛、德绍和柏林(Berlin)。另外,格罗皮乌斯、汉斯·迈耶(Hannes Meyer)和密斯·凡·德·罗(Ludwig Mies van der Rohe)这三位著名的建筑师先后担任了该校的校长。很多极为重要的现代艺术家都曾经在公立包豪斯学校任教,比如瓦西里·康定斯基(Wassily Kandinsky)、保罗·克利(Paul Klee)、约瑟夫·阿尔伯斯(Josef Albers)以及拉兹洛·莫霍利-纳吉(Laszlo Moholy-Nagy)。在学校因为迫于纳粹的压力关闭之后,大部分老师都逃离了德国,这使得他们能将公立包豪斯学校的理念传播到世界各地,特别是美国。


包豪斯学校在设计教学中贯彻一套新的方针、方法,形成了以下五大特点:

A、在设计中提倡自由创造,反对模仿因袭,墨守陈规。

B、将手工艺与机器生产结合起来,提倡在掌握手工艺的同时,了解现代工业的特点。

C、强调基础训练,从现代抽象绘画和雕塑发展而来的平面构成,立体构成和色彩构成等基础课程成了包豪斯对现代工业设计作出的最大贡献之一。

D、实际动手能力和理论素养并重。

E、把学校教育与社会生产实践结合起来。

 

在设计理论上,包豪斯提出了三个基本观点:

A. 艺术与技术的新统一;

B. 设计的目的是人而不是产品;

C.设计必须遵循自然原则与客观的法则来进行。


艺术家们喜欢在屋顶仰拍

 

为了能够达到自己的要求,包豪斯在教学上采用了“工厂学徒制”:学生入学必须经过为期半年的基础教育,学习“基本造型”、“材料研究”、“工厂原理与实习”。只有完成了基础教育后,学生方可进入工作室,接受为期三年的学徒制教育,成绩合格可获得“技工证书”,优异者则可通过考试进入包豪斯建筑“研究部”。


包豪斯学院

 

二、

 

包豪斯的第一批教员包括了画家约翰·伊顿、里昂·费宁格,雕塑家根哈特·马克斯等人。其中约翰·伊顿是瑞士人,信奉当时传遍德国的马兹达兹南(Mazdaznan)教派。他留着光头,总是一身黑色长袍加身。伊顿采用的教学原则可以概括总结为矛盾统一体:“直觉与方法”或“主观经验与客观认同”。伊顿经常以做体操和呼吸练习开始他的课,试图在创造“非主流的方向和秩序”之前使学生感到放松。韵律的发现和不同韵律的和谐组合都是他的课程中反复出现的主题,这些主题可以分为三类:自然物体和材料的研究、早期大师作品分析、研究和写生。


约翰·伊顿(1888-1967)


伊顿是创造现代基础课的第一人,在他的基础课中,学生必须通过严格的视觉训练,对平面、立体形式,对色彩和肌理有完全的掌握。这个实验,为现代设计教育奠定了非常重要的基础。伊顿的课程特别强调对于色彩、材料、肌理的深入理解,特别是二维和三维,或者平面与立体的形式的探讨与了解;再就是通过对于绘画的分析找出视觉规律,特别是韵律规律和结构规律,逐步使学生对于自然事物有一种特殊的视觉敏感性。

 


约翰·伊顿手稿 


伊顿对于现代色彩教育的贡献在于:一是主张从科学角度的研究色彩;二是为该课程建立了严谨的理论基础,并通过系统的色彩理论教育来启发学生的色彩创造力,丰富学生的色彩视觉经验;三是通过严格的色彩教学方式对学生进行渐进引导,最终能够使学习者大体掌握色彩创作原理,并且能够应用到专业设计上去。伊顿著有《色彩论》、《设计与形状:包豪斯的基础课程》和《色彩艺术》等书。其中《色彩艺术》一书,是伊顿总结了他一生色彩理论研究的硕果,对20世纪色彩教育、研究都产生了非常深刻的影响。

 

但是,伊顿的教学逐渐倾向于感性主义和神秘主义,除却上述图形、色彩、理论课程外,伊顿还建立了关于呼吸冥想的身体联系以及对绘画与雕塑的感性分析,这与格罗皮乌斯创立包豪斯的初衷脱离,最终导致两人分道扬镳。

 

三、

 

1922年,伊顿因与格罗皮乌斯的教育理念分歧而离开;1923年,拉兹罗·莫霍利-纳吉(Laszlo Moholy Nagy,1895-1946)成为其继任者,并在其在任期间担任包豪斯基础课程的教学主持人。他摈弃了伊顿冥想式的神秘主义,但保留了基本的形式研究和实验精神。同时,他把构成主义思想带入包豪斯,并在原有基础上加入了更多的实践元素,原本为期半年的基础教育也延长至一年。


莫霍利·纳吉(1895-1946)


 莫霍利·纳吉作品


纳吉时期的基础课程有了明确的分工:克利和康定斯基讲授基础理论;纳吉本人教授基础设计;原为包豪斯学生的青年教师约瑟夫·阿尔伯斯负责实践课程。虽然基础理论的指导教师没有发生改变,但其主导思想表现主义的成分减弱,理性的构成主义占了上风;同时,教师的思想也更趋完善,康定斯基于1926年出版了《点、线、面》一书,而克利运用几何抽象所进行的探索,也反映了当时的构成主义氛围。

纳吉将构成主义的要素带进了基础训练,强调形式和色彩的客观分析,注重点、线、面的关系。纳吉为预科学生安排了3组课程:一组是工艺类,包括手动工具和设备的使用;一组是艺术类,包括素描、色彩、摄影、制图等,使学生熟悉造型表现的原理;一组是科学类,包括数学、物理和社会科学。使学生的形象知觉和理性思维结合起来纳吉的具体课程有:悬体练习、体积练习、不同材料结合的平衡练习;结构练习、肌理与质感练习;铁丝与木材的质感练习、设计绘画基础等。


保罗·克利(1897-1940)


保罗·克利喜欢介绍各种有生命力的形式构成,但必须是以理性为基础的,他所谓“通往未来的道路”就基于这样的理念。保罗·克利将自己在绘画方面的创作经验引入到设计教学中来。他试图以他自己的艺术为基础全面地总结出一套有用的设计法则,并在课堂上将这些形式理论讲授给学生,以支撑他们在工作室中的实践学习。克利自己这样描述他的教学:“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角色,即把我在绘画时塑造想法的过程中积累的多元理解整合起来。一部分用综合的方式来说明(例如让你看我的作品),一部分用分析的方式来说明(例如我会剖析作品的重要方面)”。



瓦西里·康定斯基(1866-1944) 

 

相比于克利,康定斯基对色彩表现很感兴趣。康定斯基的出发点是三原色——红、黄、蓝,以及基本形式——圆形、三角形和方形。由色彩本质和色彩与形式关系的问题开始,康定斯基探讨并提出一系列他常常使用的课程练习。解析绘画是康定斯基教学的另一个领域。在这一部分,学生被要求以连续步骤临摹组合元素和基本线条,直到他们绘制出抽象而又和谐的画作。

 

康定斯基关心的是逻辑结构分析如何推动训练的进程。他训练学生用严格、科学的分析手段来处理图形与色彩的关系,教授他们艺术如何在理性的控制下表达出充分的情感。康定斯基在本人的作品中也常常只运用一些有限的,最基本的图形和色彩元素来传达其内心无限的思想和情感。

 

四、

 

因为崇尚先锋派艺术风格(avant-gardism)和左派倾向,公立包豪斯学校在魏玛当地从未受到过大众的欢迎。1925 年,公立包豪斯学校搬迁到了新兴的工业区——德绍。此后,他们便着手兴建极为现代化的新校区。德绍包豪斯主楼由格罗皮乌斯设计。他在比较包豪斯建筑和历史建筑时这样表述:“文艺复兴或巴洛克时期的典型建筑都有对称立面和一条通向中心轴线的路……而我们这个时代拒绝对称的立面。你必须围着建筑走完一圈才能欣赏它的整体和各部分的功能”。


德绍校区


尽管包豪斯主楼强调纯功能性,但是工作坊配楼的沿路整面玻璃幕墙代表了当时——甚至到现在——艺术设计的顶峰。参观者在包豪斯的感受是游弋于巨大的、流动的、剔透的立方体中。包豪斯的理想——建筑成为所有艺术门类的集合——在此得以实现,并体现出清晰性和现代性。另外,被广泛讨论的新建筑、新生活和新生命的理念都转化为现实生活的信念,毫无妥协。

 

1925年,克利与康定斯基两位画家表达了他们想要教授标准课程之外的其他课程的愿望,如“绘画课”——也就是包豪斯之前所禁止的传统绘画领域。1927学年计划的新“研讨会”给了他们这个机会。后来开设了“自由绘画课”,由克利或康定斯基私人授课。同时,所有导师都从工作坊形式导师的工作中解放出来。虽然很多空间留给大家“自由发展”,但教学重点还是转向了建筑。

 

1928 年,当格罗皮乌斯突然宣布辞职时,包豪斯刚搬入新主楼1年,学校名声日隆,已经开始走向国际化发展。格罗皮乌斯的突然辞职给学校带来很大的混乱、毕竟没有了格罗皮乌斯的包豪斯简直无法想象!而格罗皮乌斯却需要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建筑中去。

 

同年,莫霍利-纳吉也选择离开学校,格罗皮乌斯的继任者是激进的实用主义者汉斯·迈耶。汉斯·迈耶1927年接任校长后,立即改变了包豪斯的方向,指责教师“艺术唯意志论”和“过分唯美主义”。迈耶摒弃以审美知觉为基础的一切形式主义方法,而代之以从产品的功能和结构相互关系中直接产生出来的规律。“早期包豪斯宏伟的外观如今已经逐渐被内部越来越强化的集体意识取代。今天的包豪斯反映的是无可争辩的无产阶级化”,这是源于迈耶自己的判断。

 

因为被怀疑倾向于苏联的和激进思想,在各方的压力逼迫下,迈耶于 1930 年正式辞职。此后奔赴莫斯科。迈耶的继任者是同样追求实用性的密斯。1930年8月,密斯·凡德罗接替包豪斯校长职务,并着手进行了大幅度的改革。首先摒除校园内的政治倾向,使之较为单纯地成为专业的设计学院。同时,将教学的重点彻底转移到建筑设计上来,课程也因此而作了大规模的调整和修改补充,但他的种种努力并没有维持住包豪斯的生存地位。

 

1932年政府通知包豪斯关闭,9月30日,纳粹党人冲入包豪斯进行打砸,最后甚至想将校舍炸平,但因为这所校舍太为著名才没有遭到厄运。公立包豪斯学校关闭之后,纳粹仍然继续迫害学校的成员,指控他们是“文化上的布尔什维克主义”(cultural Bolshevism)。有的人不堪迫害死在集中营内,但大部分人还是顺利逃到了西欧和美国。



五、

 

格罗皮乌斯和布鲁尔得到了哈佛大学设计学院的教职。在那里,他们重塑了设计这门课程。莫霍利-纳吉在芝加哥创建了新包豪斯学校(New Bauhaus),后来该校变成了芝加哥设计学院(Chicago Institute of Design)。密斯也选择定居芝加哥,并逐渐成为了一名声名卓著的建筑大师。


 黑山学院在美国将包豪斯的思想和理念发扬光大


约瑟夫·阿尔伯斯和安妮·阿尔伯斯(Anni Albers)在北卡莱罗纳州的山上建起了一座艺术学校,起名为黑山学院(Black Mountain College)。黑山学院对美国先锋派的发展贡献重大,帮助约翰·凯奇(John Cage)、摩斯·坎宁汉(Merce Cunningham)、巴克敏斯特·福勒(Buckminster Fuller)、罗伯特·劳森伯格(Robert Rauschenberg)以及赛·托姆布雷(Cy Twombly)等人完成了事业的起步。包豪斯渗透生活各领域的实践在黑山学院获得了充分的发展舞台,实现了颇具实验性的艺术跃界。如果说在欧洲,包豪斯有着强烈的社会诉求;在美利坚北卡罗来纳州的开垦地,包豪斯通过黑山学院找到了理想的土壤,使欧洲现代主义与美国的自由精神完美融合,并进而影响世界。



包豪斯的出版物


1938 年,美国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举办大型展览,专门介绍了公立包豪斯学校对世界的影响,包豪斯作为历史开创者的地位在世界上得以确立。

 

包豪斯是一个宣言,它开创了一个时代。艺术与技术交织,理性与感性的交融,理想与现实的碰撞,使得包豪斯呈现出丰富多彩的精神面向。它虽然仅仅存在了14年,却影响了后世直到现今的几乎所有行业的形式美感和设计理念,可以说,改变了全世界人们的生活理念和审美方式。时至今日,包豪斯艺术大师们的思想和观念还在不断为后人咀嚼和延展。


事实上,人类历史往往是在一个短时间内被一小部分人改变航道,然后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断延续、追随和发展他们所做出的伟大创造。在如此短暂的相对平静的时间里,包豪斯成员们的创造力和想象力得到了极大的释放,从建筑、绘画、设计、家居等各方面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到来。作为一个新旧时代交替下的艺术与文化产物,包豪斯带有鲜明的工业时代来临的特征和对未来人类生活的乐观期望,然而这一切在后来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遭遇剧烈转折。

 

在今天看来,包豪斯在各个领域的艺术创新神话非但没有在时间中被折损,反而愈加显得卓越绝伦:那是一个对未来和人的创造满怀信心的时代;神圣未死,商业和资本还未将人类异化;战争的阴霾虽然笼罩,但尚未彻底摧毁人类对文明和进步的信心……

 

包豪斯为我们勾画出一幅足称伟大的人类图景,这幅图景在今日看来近乎“南柯一梦”,但这个“梦”毕竟是为人类所造——人类应该为自己有如此伟大的雄心和智慧,创造出如此卓越的梦想而感到骄傲——尽管它从未完全成为现实。包豪斯的时代已经过去,包豪斯的时代还未到来。

 


 “自由绘画” 

 中国的非具象绘画研究工作坊 


由于历史原因,所谓“现实主义”一直占据着中国现代美术史的中心位置,一代代数不胜数的画家们都在写实和具象领域内不断耕耘,创造出一个个的艺术丰碑。但现代主义以来绘画发展的内在脉络和理论线索,以及在当代语境下,绘画所呈现出的与以往迥然不同的格局与气象,在中国的当代学院教育中只是零散出现,难成系统,多赖学生们的自我学习和一二名师的只言片语。因此,现代主义以来艺术教育的缺失,导致在当代绘画中“新瓶装旧酒”的现象频频出现,希望创新的意识与头脑中陈旧观念与标准的束缚不断打架,看似前卫的观念和老套的方法论互为表里,造成了原创性的低下和模仿的盛行……


 自由绘画-非具象研究工作坊第一期成员与导师合影 


抽象艺术是现代主义的集中成果,已经有百年的发展历史,现代主义以来的所有艺术形式无不与之密切相关,在今天已经成为西方重要的艺术传统。包豪斯以来的现代艺术教育也不断培养出一代代与时代课题相符合,具备全新原创能力和自由艺术理念的新人。中国近几年来掀起“抽象热”,抛开其浮躁的外表,与新时代特征相符合的现代审美以及对更为尊重个人,遵从内心的自由表达的渴望,可能才是抽象艺术在今日中国蓬勃兴起的内在动因。


 谭平老师与青年艺术家交流  “以抽象的名义”活动 2017 


经过长时期与特邀导师的交流和组织“非具象”教学的实践下,为了让“自由绘画”的理念影响更多的年轻人,为了让更多有志于“非具象”绘画研究的艺术工作者有机会与国内一流的抽象艺术名家面对面交流和探讨,为了进一步推动国内非具象艺术的原创性发展,《库艺术》于2019年仲夏倾力打造“自由绘画—非具象研究工作坊”第二期,并特别邀请谭平、马树青、乌尔里希·克里博、方振宁等国内一线抽象艺术家,教育家,批评家作为本期特邀导师。


 马树青老师与青年艺术家交流   “以抽象的名义”活动 2017 


选拔出的二十多位热衷于绘画创作,深具潜质的成员们将与特邀权威导师一道,在十一天的时间里,摒弃外事的干扰,在全新的课程配置和导师们的精心指点下,全身心投入到绘画之中,在创作思维拓展与强化的实践训练中,让学员们勇敢跳出思维的舒适区,去触摸自我内心深处未曾可见的灵性的光芒;在“非具象”(非对景写生)的学术方向下,不断突破自我设限,抛弃外在标准,真正将媒材与表达,身体与观念合而为一,将自我的精神强度,自由意识带入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方振宁老师参观“自由绘画展览季” 



 克里博(Ulrich Klieber)教授在“自由绘画展览季”开幕式上发言 






 “自由绘画” 


对于绘画,你是否有勇气突围

加入“非具象绘画研究工作坊”第二期

欢迎点击下图了解




 立刻加入本届工作坊 

  JOIN US  


报名日期

2019年6月25日—7月31日


报名需提供资料

(通过审核方可入选)

自述(创作简介及参与此次活动的动因)、个人照、简历、5张最新作品高清图片


报名途径

(请提交上述资料)

邮箱:kuart@126.com



如有任何问题需要帮助请联系我们

微信号:kuyishu001

联系电话:010—84786155

 

点击“阅读原文”了解详情

    已同步到看一看

    发送中

    本站仅按申请收录文章,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如若侵权,请联系本站删除
    觉得不错,分享给更多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