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才能被各种酒吧夜店娱乐场所颁发 “终身禁入” 奖?

事儿 VICE 2019-09-04
仔细想想,“终身禁入” 其实是一个很夸张的词。除了封禁你的公众号和《东区人》(East Enders)这种姥姥级的长寿肥皂剧,你应该想象不到还能在别的什么地方听到这句话。在插播广告前,你可能会看到板着脸的酒吧老板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对着主角妹妹的现任情人兼主角私生子的亲生老爸怒喝一声 “你被本店终身禁入”,但是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好像很少能听到这句经典台词。
在现实世界中,“终身禁入” 是一个听着就很可笑的制裁措施。首先,你要如何做到终身禁入?像《海贼王》一样在墙上贴通缉海报而且一贴就是六十年?像艾莉亚·史塔克一样每晚睡觉前都默念他们的名字,以免你忘掉他们往垃圾桶里拉过尿?用 FaceApp 的变老滤镜扫描他们的驾照,确保你在2069年还能把这帮老头子逮个正着?你累不?
但是终身禁入这种事还真有,而且不只是因为你喝大了在酒吧里面撒野。人们会因为千奇百怪的原因被终身禁入,我们采访了一些遭到终身禁令的人,了解他们背后的原因。
“我不小心在 LV 店里当了诈骗犯的共犯”
11岁那年,我们全家都被香榭丽街上的 LV 店禁入了。那年我们一起去巴黎度假,没想到无意中协助一个骗子进行了诈骗。

当时我们在那家 LV 店逛了一圈,出门时一个一脸怨气的男人靠了上来,他说因为他是亚洲人,所以店员限制他只能买一个包。他把他的 Amex 信用卡给我,请求我们回去再帮他买两个同款包,但是要买不一样的颜色。没想到这个家伙是个出了名的诈骗犯,而且一直在做高仿。所以当我们买包的时候立刻就被店员扭送出去,并被告知永远不能再踏进店门一步,否则他们就报警。

—— 艾什(Ash),25岁。

“我妈说这哪是偷衣服这摆明了就是抢劫”
我姐被所有的 Primark 服装店终身禁入,因为她偷了总价值600英镑的衣服。作为一家专卖便宜货的廉价服装连锁店,你可以想象总价值600英镑的衣服得有多少斤。

我妈看到监控后说,这哪是偷衣服,这摆明了就是抢劫,她偷得一点都不含蓄,根本就是大大方方地搬。我经常会联想到《老友记》里乔伊把钱德勒所有的衣服都穿在身上的名场面,我怀疑我姐就是穿成那副样子离开的。我到今天还有很多疑问。价值600英镑的 Primark 衣服?那不得装一卡车啊?我姐怕不是把他们整个仓库的衣服都偷了。还有,Primark 要怎么对我姐实施终身禁入?每家门店都贴她的照片吗?我就觉得好困惑。

—— 史黛芙(Steph),27岁

“我 high 大了,以为舞池是吸烟区所以就点了烟”
每年五月,爱丁堡艺术学院都会举办一场名为 “狂欢”(Revel)的盛大舞会,我读书那会儿经常去参加。那年的舞会主题是 “头发”,于是我在一条裙子上粘了很多假发,然后和朋友在兜里装上几片药就一块去了。我直接嗑了两片,然后飘了一整晚。我两眼发昏,和我所有的朋友都走散了,而且穿着一身假发让我热得想死。
我一度以为自己来到了吸烟区,于是我点了一根烟,不到五秒钟三个保安就从不同方向把我团团包围。他们要求我把烟灭掉,我这才意识到我其实是在舞池,眼见我姐姐的一个朋友碰巧从身边走过,我就说这烟是她给的。

保安直接把我拖到校门口,把我锁在门外警告我永远不准踏入校园半步。但是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自由的向往,我绕到角落翻过围墙钻过围栏又回到了舞池。但是严格来说我应该还是被爱丁堡艺术学院终身禁入了。不过后来我也没再去过。无所谓。

—— 克劳迪娅(Claudia),25岁

“我的气球全卡在了剧院天花板的灯上。那年我八岁。
我被禁的次数太多了。第一次是在我八岁那年,当时伯明翰剧院搞了一个免费的儿童节目表演。看演出前我就拿了一手的气球,演出开始后,你知道八岁的小孩哪里坐的住,于是我开始把气球一个一个绑在一起让它们往上飘,看看能不能够到天花板。

结果我不小心松了手,气球全飘到天花板上,把灯光全遮住了。你可以想象这对观众影响有多大。一个保安很夸张地把我骂出去了,他说永远不准我再碰伯明翰剧院大门的一根毛。我到现在还有阴影。

—— 梅格(Meg),28岁

“我径直走到吧台后面打开冰箱拿啤酒”
那年我刚搬到芝加哥。因为人生地不熟,我就去了一家同志酒吧,看看能不能结识其他拉拉,结果一进去才发现里面全都是男同。不出所料,在我点酒的时候,酒保根本都不鸟我,而是一心服务其他男性顾客。在我和朋友被晾了大概45分钟后,我终于受不了了。

因为之前我们已经去过另一家酒吧喝过一轮,所以我已经略有醉意,在我朋友的怂恿下,我径直走到吧台后面打开冰箱拿啤酒。没等我回过神来保安已经把我拎出去了。他说要是我和我朋友胆敢再露脸他们就报警。我不知道要是我真露脸的话警察会不会来铐我,但是我没那个闲工夫去试探,那家酒吧本来就不是我的菜。

—— 玛丽(Marie),26岁

“我们不小心误闯进了一个大型科技大会”
那年我们全家去意大利度假。在假期的最后一晚,我和我哥吃完晚饭后决定一起出门转转。我们去了一家酒吧,里面的尼克罗尼酒非常赞,喝酒的时候我们和两个英国人聊上了,结果发现原来他们是 app 开发商,于是我们假装自己是正在寻找投资目标的年轻科技富豪,他们还真信了,还狂请我们喝酒。
后来他们带我们去了一家酒店的酒吧,在我们准备付钱买酒的时候,酒保居然都不收钱。直到一个人开始操着法语做演讲,我们才意识到自己误入了一个科技行业大会的活动会场。

最终酒吧员工识破了我们。他们请我们离开,但是我们绕来绕去都找不到出口在哪里,到最后还是绕回来了,酒吧员工以为我们又想溜进来就把我们踢出去了。我们醉到连自己住的酒店在哪里都找不到。最终回到酒店,我们吐了一整晚。我觉得还挺值的。

—— 艾沃(Ivo),25岁

“我站在椅子上把酒吧墙壁上的挂画翻了个面,然后在场的人全都怒了。
八十年代我还是小姑娘的时候,我和闺蜜南希去我们本地一家酒吧喝酒。很快我们就成了全场的关注焦点,因为我们打扮得像 Courtney Love (Hole 乐队主唱、Nirvana 主唱 Kurt Cobain 的妻子)一样,穿着50年代复古娃娃裙,上身皮夹克,下身渔网袜。
坐下来后,我注意到我们头顶的墙上挂着一张裸女图。几杯酒下肚,整个酒吧的男性荷尔蒙气氛和头顶的这幅画让我越来越不爽,于是我站到椅子上,把那张裸女图翻了个面,结果全场的男人都怒了,这些客人的反应极其夸张,南希笑得汪汪叫。他们还冲着和我们一起的两个男孩子大喊 “管好你们的女人!” 我们都快笑哭了。

随后酒吧老板便终身禁止我们入场。我们没有夹着尾巴离开,而是对他说 “我们本来就想走了,我今天重度血崩,我也不想流你一凳子血。” 然后我们头也不回地走了,真的没有再回来过。何况我当时本来也没满合法饮酒年龄。

—— 凡妮莎(Vanessa),54岁

// 作者:罗茜·休伊森(Rosie Hewitson)
// Illustrator: 乔治·扬通(George Yarnton)
// 编辑: 林聪明
// Translated by: 英语老师陈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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