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国华:金子般的绚丽人生

孙国华 太原道 2019-09-10


龙城的秋天,天高气爽,蓝天白云,山峦金黄,一派欣欣向荣,绚丽多姿的景象。乙亥的秋天,一个与往年不同的一个特殊的秋天,共和国迎来她七十华诞的秋天,也是这个特殊的秋天,我走进了他的房间,猎取到了一个意外的收获,结识了一位有着金子般的绚丽人生和富有传奇色彩的老人。

这位可亲可敬的老人就是70年前,以中国人民解放军华北航空局,空军战士的身份参加了开国大典,他亲耳聆听了带有湖南口音的宣言——“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于本日成立了!”那声音振聋发聩,再没有任何一个声音如此振奋我们每个炎黄子孙的灵魂!亲眼目睹了毛泽东主席在天安门上,在义勇军进行曲声中亲自揿下电钮,升起了第一面五星红旗,五星红旗飘扬在蓝天之上,那红色在清澈的碧空映衬下更加鲜明。先烈的鲜血染红了前进的旗帜,他们的躯体筑就了新中国永不倒塌的万里长城!

这是他一生最为辉煌、最为自豪、最为激动、最为难忘的一天,这位时年26岁的他,从当时赫赫有名的华北大学,投笔从戎,成为了新中国第一代的航空战士,有幸参加开国大典这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啊。

一、青春在南工团升华

这位幸运的老人,是原山西省木材公司离休干部赵李。赵李,原籍山西原平人,中等偏下的个头,白皙透红的脸庞,银色斑斑的头发,铿锵有力的话语,轻便快捷的步伐,慈眉善目,仙风道骨,精神矍铄,生活按部就班,学习有条不紊,是一位人见人敬的慈祥老人。

1937年118日,侵略者攻克了太原,失守的太原所有学校全部停办,有的宣布解散,有的撤退到后方。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后,山西大学、川至医学专科学校和进山中学等校都相继迁回太原,其他一些学校也先后在太原复校。当时,学校的类型较为全面。不仅有普通教育性质的学校,而且有农业、林业、商业、法政等职业教育性质的学校和师范教育性质的学校。尤其是注意了女子学堂的设立和留学教育的发展。这时,他在原籍完成小学教育阶段,考入到山西省立第一中学,风华正茂的他只身来到日占的太原求学。山西省立第一中学校,坐落在太原市海子边,它的前身是山西省立模范中学校,再前就是1912年的晋阳中学堂,是当时的重点中学,他能考上这所重点学校,与他的勤奋和努力是分不开的。

1948年他的高中三年修学完毕,又顺利的考取名震一时的华北大学,步入了高等学堂。华北大学在经过紧张的等备之后,于1948824日至27日行了开学典礼。它究意承担什么样的任务,当时中央的文件作出了最明确的说明。就是在华北大学成立后的几天,人民解放战争进入第3个年头的时候,人民解放军在各个战场取得了重大胜利。这年9月,中共中央在河北省平山县西柏坡召开政治局会议。会议特别指出:要求我党迅速地有计划训练大批的能够管理军事、政治、经济、党务、文化教育等项工作的干部。

1949年21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成立了南下工作团,近万名大、中学生纷纷响应党的号召,踊跃报名参加,其中不乏清华、北大、燕京等重点大学的学生报名。南下工作团(以下简称南工团)是一个短期培训革命干部的教育机构,是工作的需要和党的知识分子政策相结合的产物,是一所革命的大学校,学员受过中等以上的教育,具有较高的文化素质。

1949年61日,他义无反顾地报名参加了南工团,脱去百姓的服装,换上了草绿色的军装,成为光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四野南下工作团团员,被编入南工团二分团第五大队第十七分队,启开了他南工团的奔波生涯。由正定到山东德州待命,于727日出发南下武汉。他们乘住着专列闷罐车,一路上走走停停,有时还遭到国民党飞机的轰炸,沿途的桥梁被炸,架起了便桥。81日,列车到了汉口车站,住在汉口博学中学。5日,华中局、华中军区、四野政治部在汉口中山公园联合举行了欢迎大会,会议的标语写的是:“到农村去,到部队去”号召大家勇敢的投身到革命的洪流中去,大家表示:服从组织分配,努力完成任务。

对于他来说,到南工团后首先要过生活关:地方住宿条件比较差,八九人席地而卧的大通铺。吃的是小米饭和高粱米饭,很少有新鲜蔬菜,一个小队十几个人围着一个菜盆蹲着吃。虽然军营的生活很苦、很累、很紧张,但是大家都能自觉地接受改造,决心过好革命的每一个关口。

由于是非战斗部队,他们军事训练的比重很小,尽管属军队建制,但是着重于生活管理,如实行早出操、晚点名制度,内务整理制度,请销假制度,学员轮流值班和每周班务会制度等,生活连队化、制度化。有时还集中时间组织了紧急集合、行军拉练、防空隐蔽等训练,在这里学会了打绑腿、捆背包、防治脚打泡等军事生活常识,为随时准备南下长途行军做好充分准备,养成了紧张的军事生活习惯,有益于锻炼军事活动能力、提高组织纪律观念。

南工团生活实行战时共产主义供给制,除发些极简朴的生活必需品外,每月只发极少量的零用钱。那时候没有什么薪水观念,参加革命还要什么钱?一身军装、军帽、军皮带、裹腿,英姿勃发。后来,他们到达豫鄂交界大别山中的鸡公山,在这里继续学习和劳动锻炼,准备接受分配。

鸡公山主峰海拔814米。山不算高,但山势雄奇,泉清林翠,风景秀丽,是著名的避暑胜地。古往今来,鸡公山以其秀丽的景色和特定的地理环境招来许多历史名人,明太祖朱元璋、农民起义领袖李自成,以及红花女那富有传奇的故事,这些都给鸡公山增添了许多动人的色彩。抗战时间,这里曾是新四军的游击区,中国人民革命武装力量曾经在这里生根开花。

上山伊始,安排1周时间劳动“安家”。大家整修驻地,挖厕所,修补道路,打扫卫生,每天还轮流下山背运粮食、瓜菜和柴草。

1949年8月底,他很幸运的被分配到了空军(航校)的创建工作,又北上进京,到北京西郊南苑飞机场。

北京南苑机场,建于1910年,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机场。目前该机场为军民合用机场。中国抗日战争时期,日本军对南苑机场进行了扩建,完善了航空指挥设施,更名为南苑兵营。1945年日本投降后,南苑机场成为国民政府和中华民国空军的重要机场之一。194812月,南苑机场被中国人民解放军收复。19498月,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个飞行中队在南苑机场成立,并执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大典的飞行任务,他光荣的成为空军第一个飞行中队的机务人员,荣幸的参加了101日开国大典,当空军编队17架飞机飞过天安门广场上空时,他竟然激动的落下了幸福的眼泪,这一天给他刻下了终身不可忘却烙印。

二、忠诚在历练中铸就

在北京南苑机场飞行中队期间,他仍然以学员的身份集中学习业务,国庆大典以后,先到华东空军所在地,南京学习了一个月,后又到上海江湾机场学习。12月,正式开学,由上海交通大学的教授给讲理论课,由苏联同志采取师傅带徒弟的办法,一对一地进行米格15喷气式机型的改装训练。10月初,10团改装任务顺利完成,成为我国第一个喷气式歼击机团。之后,按照中苏两国政府的协议,苏联空军向军们移交飞机、装备和上海的防空任务。

江湾机场当时是远东最大的机场,一直作为军事用途。抗战胜利后由国民党军队接管。解放后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接管,经改建成为亚洲占地面积较大的机场之一,并归空军航空兵部队管理使用。1950年726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支空降兵部队在上海组建,称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陆战第1旅,后改称空军陆战第1师、伞兵教导师。112日,空军部队的旅改称师,上海航空兵编为26师,主要用于战备、训练机场。这个期间他们主要是学习和训练的是战后遗留下来的和苏联援助的飞机,如雅克11型等,他主要学习的是航空仪表专业。

正当他的学业如日中天,如火纯情之际,镇反运动开始了,一场莫须有的罪名压在了他的头上,让他深受着人间最大的羞辱和委屈。镇反运动是镇压反革命运动的简称,是1950年12月至195110月在全国范围内进行的清查和镇压反革命分子的政治运动,是建国成立初期同抗美援朝、土地改革并称的三大运动之一。当年的镇反运动所针对的对象主要是“土匪、恶霸、特务、反动党团、反动会道门五个方面的反革命分子”,作为一场波及全国的政治运动。

解放后的上海确实进入了多事之秋,“反革命”活动极为猖獗。一方面,由于新旧政权交替而产生的统治真空导致严重的社会治安问题,大批散兵游勇和难民涌入,与原本就存在的大量底层流氓无产者一道浑水摸鱼。另一方面,国民党空军对上海进行持续轰炸,留下来的残余势力更是蠢蠢欲动,意图颠覆新中国的政权。

一时之间,上海的形势非常紧张。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些会和自己有什么联系。他被这次运动作为专政对象:一是处于他家庭的出身,家庭成份太高,竟然是地主出生身。二是他在山西省立第一中学读书时参加了共青团组织,并当选为小组长。就是因为这事,把他隔离审查,怎么交代都交代不清楚,越交代不清,越是被进行人格的侮辱和身心的欺凌。他感到委屈、冤枉、憋气。自己不顾家人的极力反对,弃笔投戎,冒着生命危险献身到革命中来,到头来落一个这样的结局。那时,他真是死的心都有,几次自杀被发现抢救了过来。他感觉到十分的憋气和冤枉,他少小离家,到太原求学,就读的是有名的省立中学,毕业后又考取了人民大学的前身——华北大学,从华北大学又自愿参加了南工团。一路走来看是很风光,要知道那时全国尚未解放,随时都有付出生命的可能,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走上革命的道路。他想到了好多南下剿匪牺牲的华大同学、南工团同一大队的战友,山西平定老乡江放同志,这位融校友、战友、老乡于一身的好朋友、好伙伴在下江南的途中不幸牺牲。还有一位女战友,南下时遭到了残余土匪的冷枪,牺牲在了洞庭湖上,那个年仅17岁的女青年献出了宝贵的年轻的生命,他想这位还是个孩子啊。17岁,一个花季少年,告别了人世,给他以太多的思绪,太多的忧愁,太多的怀念了。17岁,要是搁在当今,一个活泼可爱、聪明伶俐的小丫头,还在父母的怀抱里嗲嗲的撒娇呢,这就是南下干部面临的现实。可是现在他自己呢,却被自己的同志不把他当同志,被冤枉的感觉是多么的难以接受啊。他又想起老家年迈的父母,当时就是不听父亲的劝告才参加了南宫团呀,要是听了父亲的话,现在不就是人民大学的一名骄傲的学子吗,这是何苦来着,多少日夜他总是在想,越想越觉的自己活太憋屈、太窝囊,还不如一死了之呢。

按照各自组的要求他把自己的家庭成份和参加过三青团的情况一二再,再而三的详尽的作了交代。参加三青团的经过是1945年秋,他进入山西省立第一中学期间,三青团以抗日救国为名动员新生他参加。当时,他不清楚三青团是个什么样性质的组织,还相反地认为是爱国的行动,绝大部分新生也都参加了。就在这种情况下,他参加了三青团,并担任了小组长。主要活动是筹募救济难民、贫苦学生基金活动,19486月,他考入华北大学离开学校时,与三青团完全脱离了关系。

这是他一个致命弱点是以善度恶,或者说以德报怨。他以为自己对他人没恶意,别人也会以善心相待,直到吃亏才知上当;但又绝不会吸取教训,只是一次次重蹈覆辙,就这样循环往复,无可救药。这样的人在人生旅程中不碰壁那才不可思议,尤其在大讲阶级斗争的年代,只会是阶级斗争的牺牲品。

当时被审查的还有两个连级、一个营级干部,因为他们是现役军人,第二年报到了北京空军政治部,北京军区全军集合在北京清河进行再审查,在北京历经近半年的审查,总算是把问题闹清楚了。工作组对他说:“你的情况我们调查过了,你确确实实是什么都没有的。我们现在要教育你几天,准备专业到北京河东人民公社去吧。”后来因为抗美援朝的原因,又让他回到了29师团部工作,并给他授部队的军衔。通过这次磨炼,激起了他对党的信任,树立了忠诚于党的坚定信念,他始终不忘为国尽力、为党尽忠的初心,毅然听从党的召唤、组织的安排,积极投入到了抗美援朝的战役中。

三、服从是军人的天职

1949年1111日,党中央正式在陆军基础上建立空军。人民空军成立仅仅一年,朝鲜战争爆发,中国空军毅然投入了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战斗。以刘亚楼为首的空军党委郑重向空四师提出,一定要慎重初战,要在初战中打出士气来,提高国人的胜利信心。

1951年121日,志愿军空军在抗美援朝战争中与敌空军展开第一次空战,也是人民空军第一次作战。我中国人民空军仅有新组建的几个师和团,作战飞机不足200架,加上苏联参战的一个军,总共也才500多架飞机。我们飞行员的飞行时间,基本上都在100小时左右,有的还不足100小时。另外,我们地面的各种保障工作,如雷达、通信和气象等,也远远不如美国。很显然,这将是一个双方力量极为悬殊的较量,我军明显处于敌强我弱的态势。师部让他们了解这些情况,使指挥员、飞行员以及地勤人员,有充分的思想上和心理上的准备。

志愿军空军部队继承和发扬了人民解放军的光荣传统,不畏强敌,不怕困难,英勇奋战。自1950年12月至19537月,志愿军空军在掩护战略战役后方目标安全,保障后方交通运输和配合停战谈判斗争方面,完成了既定任务,配合志愿军地面部队取得了抗美朝作战的最后胜利。

一个刚刚摆脱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和在战争废墟基础上建立的新中国,其军队在科技巅峰的空战领域,靠无私无畏的拼搏精神、英勇顽强的战斗作风和非凡的智慧、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迎击世界强国的挑战,终于取得了“以弱胜强”、“以劣胜优”的辉煌战果。

1953年727日朝美双方于板门店签署停战协定。在刚刚结束战争的半岛上,城市和村庄被摧毁,人们流离失所,整个国家陷入瘫痪。另一方面,我们的志愿者正主动帮助他们结束这种局面,动员士兵参与朝鲜的建设,就像建设自己的祖国一样,帮助朝鲜进行建设,帮助他们收复家园。这是伟大的国际主义精神,他们不仅在战争中英勇作战,用简陋的武器打败了美国军队的钢铁大师,还帮助当地人民度过了战后的难关,他们是真正的共产主义战士。他们的精神超越了种族、国家和地区,他们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一批6个师于1958315日开始撤离朝鲜,430日以前撤完。至年底分三批全部撤完。

随着抗美援朝的全面结束,1958年320日,党中央召开了成都会议,全体中央委员庄严地通过了一份历史性决议:《关于发展军垦农场的意见》,决议指出:“军垦即可以解决军队复员就业问题,又可促进农业的发展,在有些地区还可以增强国防和巩固社会治安。因此,在有大量可垦荒地、当地缺乏劳动力,又有复员部队可调的条件下,应实行军垦”。

1958年3月底,他按照师部的决定,专业到了黑龙江的密山军垦农场,投入到了举国瞩目十万官兵开发北大荒的壮举中。时任中国科学院院长的郭沫若在《人民日报》上发表了这首长达80多句的诗歌《向地球开战》后,为将奔赴全国各地参加国营农场开发建设的人民解放军将士壮行。

艰苦二字更激发了五十年代军人的光荣感和责任感,一个个热血沸腾。“坚决要求到东北国营农场去!”“坚决要求到密山去!”“坚决要求到北大荒去!”以大字报形式写成的决心书、申请书、保证书挂满军营,有的军官还咬破手指写血书以示决心,到处可以听到响亮的歌声:“打起背包我就走,哪里艰苦哪安家!”他们开进了这片黑土地,住帐篷、睡地窝子,在不懈的战天斗地中,开垦出一块块农田,修建了基本生活住房。

这一期间,他把老伴和孩子接到的军垦农场,不久他又被调到了农垦局修配厂工作,虽然都在密山,可是上下班有五六里的路呢,修配厂解决不了职工的住房问题,采取了一个叫“自助公建”的措施,也就是说用单位材料在指定的地方,自己动手盖房子。他和来自广西的、山东的两位战友搭伙一起盖了三间房子。

盖房就得用木材,山上有的是木材,不用花钱去买,伐木较易,先用斧头在根部砍几下,再用锯锯倒就行了。但运木就难了,因没有车又没有牲口,全部靠人往回抗。百十斤的枕木一人抗一根,粗点的两人抬一根,从山上往下走,也很费事,路又不平,走不巧就要跌跤。无论干什么活,一天到晚都很累,睡觉的时候腰酸腿疼,但由于劳累,躺到铺上就进入梦香,没有失眠的。因为大家都想在这里创业,所以虽苦虽累,但大家都很高兴,都在向往有一个美丽幸福的明天。

建造方法是根据建造的房屋大小,将原木两端凿刻成凹槽,然后相互咬合叠摞在一起,搭成房屋四壁的“木墙”,再将松木锯成“木段”,加工成“木板瓦”,也叫“苫房板”,覆盖于房顶挡雨,再用一根完整倒木掏空成筒状立在屋外做烟囱。一家一间,厨房、卧室、土炕兼顾,当地有各说发是“口袋房、蔓子炕、烟囱立在墙外头”之说,与“窗户纸糊在外,养活孩子吊起来”民谣。这就是当地人叫的小马鞍架子,他带上老婆娃娃很快搬来团聚。

有人形容北大荒是:“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这虽有些夸张,但也充分说明当地人特别稀少,飞禽走兽特别多,自然资源也特别丰富。由于水和草地多,这里是天鹅繁殖的天堂,当时既不知道也没规定天鹅是保护鸟类,虽没人打天鹅,但很多人捡天鹅蛋吃。五六月是天鹅产卵孵化的季节,开荒人员在开荒时经常惊动天鹅,到天鹅飞起的地方保证能捡到天鹅蛋。当地野猪更多,60年春节我们就是每人分半斤野猪肉过的大年,野猪肉发脆,不香,在没有其他肉吃的时候,野猪肉也感到好吃。

这样在农垦局工作了5年,于1965年调回到了山西太原的木材公司,1983年在一个普通的领导岗位上离休。

尾声

一年一度国庆节,一生一世动情日。他是一位幸运的老人与新中国的庆典结下不解之缘,年年不能忘怀开国大典那壮丽恢弘的场景,自己亲临的场景,终身难忘的激动时刻。

国庆七十的盛典将近,安奈不住年近百岁的那兴奋的激情,他见证了新中国的革命、建设和改革开放,目睹了祖国一步一步的站起来、一年一年的富起来、一阵一阵的强起来。经历了祖国七十的拼搏,七十年的奋斗,七十年的攀登。七十年的红旗漫卷,浩浩江河凑响祖国高歌前行的华彩乐章,魏巍长城见证神州日新月异的千变万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充满蓬勃生机和无限活力,“一带一路”吸引了世界的目光,中华民族以前所未有的雄姿屹立在世界东方。

亲历了祖国七十的风雨沧桑,回首过去,赵李,作为为之奋斗一生的祖国儿女,炎黄子孙,他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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