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八位摄影师为了“自由”都放弃了什么 | 谷雨推荐

乐呵娜拉 谷雨故事 2015-12-08


刘飞越作品《玉树幸存者》组照之一


编者按

自由摄影师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们真的自由吗?他们怎样保障自己的生活?在理想与现实之间,他们需要放弃什么,又能够追求到什么?听听这八位已经“在路上”的摄影师怎么说。




周仰:精力最宝贵,不能随便浪费

1985出生,英国威斯敏斯特大学报道摄影硕士,现居住在上海。译者,独立摄影师。与《城市画报》、《招行财智生活》、《摄影世界》、《商业生态》等多家媒体长期合作,并在上海外国语大学新闻学院担任外聘摄影课程教师。在上海持续拍摄个人项目,作品关注年龄、遗产与记忆。

我的本科是学新闻,研究生是报道摄影(Photojournalism)方向。摄影一直是我的爱好,现在也没有完全把它当作职业。我的个人的拍摄项目是关注年龄方面的话题,也有文化遗产话题。摄影技术“入门”的门槛虽然不高,但作为艺术,要真正做好,还是挺难的。比如我就一直不能判断自己是不是能够把自己感受到的东西注入影像,甚至有时候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感受到东西。
我以前也上过班,在《ELLE MEN》做了两年多图片编辑。杂志编辑并不是朝九晚五的工作,时间上也挺自由,不过后来感觉毕竟受制于杂志本身的风格和眼界,很多我觉得好的内容没办法做,有点局限的感觉。
我不是很想再有“单位”,毕竟那样总是会有一些不得不做的琐碎的事,需要分散精力。我觉得精力是最宝贵的,不能随便浪费。
想做自由摄影师,最好是有一定的经济基础,至少不要吃不饱饭吧。原本(大多数情况下)摄影都需要你出门去,不说都跟人打交道,至少也是更广大世界打交道,而不是关门在家画画,所以总是需要一些社交能力,并不仅仅是为了自我经营推广,也是为了拍摄本身。
在当下,自由摄影师这个行当既好,也糟。好是如果当艺术做,现在有更多渠道去参加国外的展览或评奖,有可能获得意外关注,而且至少在城市里也是有更多自由职业的人,所以不会太显得异类。变糟是如果做媒体的摄影(reportage)之类,现在纸媒越来越不景气,而新媒体对摄影也不是很重视,或者需要摄影师同时还能拍视频,等等,需要的技能更多了。所以,想清楚,愿意放弃什么,不愿意放弃什么。如果对物质有很大欲望最好还是别做自由职业了。

周仰摄影作品《Faerie | 仙境》




刘飞越把自己经营好等项目上门

独立摄影师,从事人文社会、纪实报道。2013年由中国文学艺术基金会基金资助拍摄《我们村——中国城镇化进程影像实录》,2015年数次深入甘肃山区拍摄留守儿童专题,2015年6月《2015年中国留守儿童心灵状况白皮书》发布主题摄影展。曾获华赛摄影奖、徐肖冰杯摄影大展、2015安平北大公益传播奖图片报道致敬奖等。

我是摄影科班出身,现在从事人文社会、纪实摄影方向。因为喜欢摄影,我才选择这一行业。以前我在一家报社做摄影记者,大约四年半时间,因为不喜欢报社的工作方式,我决定辞职,作自由摄影师,这样可以长期拍自己感兴趣的题材。我目前为各种机构约拍,基本都是自己喜欢拍摄的题材。
我现在拍摄基本都是相对比较长的项目。2014年,我主要拍摄西藏题材,2015年,主要拍摄留守儿童项目。有了选题,选择合适的时间去拍就可以了。作为自由摄影师,首要的是自己的作品要好——不能只是自己觉得好,还要让大众有一定的认可度。
我的收入多半来自媒体约稿和NGO的拍摄项目,其他的也有一些。我也会根据自己的拍摄题材来选择设备,不会一步到位,也还好,我没有为生计发过愁。
想要当自由摄影师,要看这个工作能不能维持家庭的正常生活。有的人习惯了上班,觉得没有固定工作就没有安全感,也有的人喜欢自由的状态。主要看你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如果做自由摄影师都饿着肚子,那还是找份安稳有固定收入的工作吧。当然,踏实、诚信,不要眼高手低,不要免费拍摄。摄影师把自己的经营好了,自然会有项目找上门。


刘飞越作品《留守儿童》组照之一




黄东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法

独立艺术家,现居杭州,中国美术学院摄影学士和纽约帕森斯设计艺术学院纯艺术硕士。作品曾在英国FORMAT国际摄影节、纽约Photoville、奥克兰摄影艺术节、上海摄影艺术展和中国当代摄影书展等美术馆、国际摄影节展出。

我大学在中国美术学院学习摄影,毕业后去了美国纽约帕森斯设计艺术学院,学习纯艺术专业。对我来说,任何的艺术表现形式都是平等的——入门容易,坚持却很难。
我喜欢自由的状态,享受为了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努力的状态。但这其中更多是“自制”——没有固定的工作任务,没有必须达成的指标,一切都由自己安排决定。我要么会闭关创作、看书思考。从做艺术的角度来说,我认为,最重要的是作品和思想,以及必要的社交。
当然,仅靠拍照养活自己并不容易。目前,我依靠出售限量手工书、撰写文章、翻译和一些其他的项目挣钱。虽然这些收入并不稳定,我偶尔也会发愁,但好在我对设备的需求没那么强烈。
做自由摄影师,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你对摄影抱有多大的热情和兴趣,如果可以选择从事一项挣钱但并没有特别喜欢的工作,那就不要选择自由摄影师。其次,要对自己的时间进行规划,通常你会同时进行好几项工作,又可能有一段时间很闲适,如果没有好的规划,很容易走向死胡同。
年轻一代自由摄影师不断涌现出来,但我没有感到威胁,反而是在这个自媒体时代,作为自由职业者是更容易了。大家都是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兴趣爱好和事业发展方向做出理性的选择。
做创作和谋生活两者兼顾是很难的,我也很好奇其他自由职业者是如何生存的,但我发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法。


《公寓大厅的植物园》(Plant Paradise In the Lobby)选自作品《表象之外》(Beyond the Surface),2014



《阿什利家的客厅》(Ashley’s Living Room)选自 作品《表象之外》(Beyond the Surface),2014




拉黑任何事的门槛都不像看起来那么低

独立摄影师,1984年生于江西,毕业于复旦大学中文系。作品涉及年轻人生存状态、身体与身份、记忆与时间等问题。2010年开始在上海进行街头露天展览,2014年与独立摄影师高山完成全国露天巡回展项目。个展包括《寺背》(成都)、《我们》(上海)、《故乡与寄居地》等。

如果科班出身指的是从摄影系毕业,那我算是半路出家。2007年,我第一次接触相机,自己买书入门,到现在已经8年了。刚开始我也拍街拍,到后面接触纪实摄影。现在我倾向于一些观念摄影的创作,同时,还涉及一些多媒体、装置、行为等方面的内容。
我以前也上过班,5年,坐办公室,在医院里面。对我来说,朝九晚五的工作不是放弃,是解脱。我只想做一个较为完整的人,能够尽可能地接近我的内心世界,其实能不能成为摄影师并不重要,我只想作为一个人,一个独立的个体活着。
我认为任何一件事情的门槛都并不是看起来那么低。我们总是被假象欺骗。我也是。其实摄影没有那么简单。了解的越多,发现知道的越少。对我来说,如果足够认真去做一件事情,其实适应的速度是很快的。我没有什么人脉和营销能力,只是在尽可能地做好我自己,以及我该做的事情,脚踏实地,我知道一切都很难。但如果在做事情的时候恰好遇见了对的人,大家就可以互相帮助了。
做自由摄影师,有经济基础当然好,社交能力是这个世界上工作很基本的一个能力吧。对我来说,有好奇心和真正的对世界的观察和思考是最重要的。还要保持阅读。

拉黑作品《不可降解》




汪滢滢把自己拉回来拍自己的作品

自由摄影师,杭州馒头画廊联合创始人,“本无影像”联合创始人,阮义忠摄影工作坊学员。专注纪实、人像摄影。纪实作品《地库小世界》曾在西湖博览会博物馆展出,并被《秘境》杂志作为“杭州摄影现象”报道。人像作品曾获得特伦伯格摄影大赛人体类优秀作品奖,并被私人机构收藏。参与第一季《村庄里的中国》拍摄,并在浙江美术馆作大型展出。合作媒体包括《南风窗》、《都市快报》等。

我从事人像拍摄,以及一些商业项目,还有一些机构聘用我做摄影师,拍摄一些活动或艺术项目,还有一些照片被私人机构收藏,这都是我的收入来源。我目前状态挺好,好到需要去控制收入,做更自由、不受客户限制的创作。2015年基本都耗在拍摄客片里了,我想在2016年做些改变,想有更自由的意志——把自己拉回来,多拍自己的作品。
做自由摄影师,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我认为,社交能力好像不用太刻意。但要把自己性格修炼得更好一些,变得更有趣一些,自然会认识更多同样有趣的人,愿意一起玩,或者愿意帮助你的人。其实,心态决定一切。做自由摄影师,最大的困难就是要找到自己对的路,做自己。在我看来,如果老想着营销自己,其实已经离想当自由职业摄影师的初衷很远了。我心态比较好,知道自己究竟追求的是什么,不离初衷,享受现在的身份。窘境真的还没有碰到过。没为生计发过愁,就连买设备基本都是一步到位。可能因为我比较享受这种自由的状态的缘故吧!所以如果有因此带来的麻烦,也是我理应去面对的。
这个行当在当下的情况好像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拍得好的人多起来了,有品味的人也多起来了。但如果你实在想当自由摄影师,体验一下也可以啊,反正又不是什么万劫不复的事儿。

汪滢滢摄影作品




李松樾我已适应这样的工作方式

曾用名李志强,美术教育专科毕业,黑龙江人,自由职业摄影师,现居住北京,主要从事影视剧照拍摄。目前已经做这个行当8年。

上大学时我喜欢上了摄影。那会儿我从伙食费中节省了230块钱,买了人生第一台相机,此后相机没在离开过我的手,直到现在以摄影为生。
我目前主要是从事电影和电视剧的剧照摄影工作。以往的知识积累对现在的工作有非常大的帮助和促进。文化的积淀,知识的积累,阅历的积累,经验的积累,其他艺术门类的欣赏和借鉴,都会提高我对摄影的理解和深入。
自由摄影师的工作时间不确定,收入不稳定。但是这个工作总得有人做,社会需求量也大。我暂时还没有退出,找份稳定职业的想法。我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工作方式。
对于未来,我是干到力不从心为止。如果真的是有适合我,需要我的公职单位,我还是想回去,没有生存的压力,可以放开思维和手脚去更好的完成拍摄。我现在是多积累一些关于片场生活的照片,有机会做个混在影视圈的展览。

李松樾剧照摄影作品




邢峥重要的是规划好自己的未来

独立摄影师、网店合伙人,北京电影学院图片摄影本科毕业。

我很享受现在的状态,基本不用在早高峰的时候堵在路上,可以把时间安排的更高效。我在自我约束方面做的不错,对自己的时间有比较好的规划。我的客户包括直接客户、公关公司、个人定制,也有一部分媒体的工作。工作以产品、美食拍摄为主;个人创作关注人造景观和自然景观。我不是器材控,自己的设备几年没有大的更新,因为一直够用,特殊镜头如移轴镜头会选择租赁,到不是太为生计发愁,少赚少花嘛。最近一年,除了摄影之外,我还参与了一个做食品的电商创业公司。所以除了零星的周末,基本没有休息,希望明年能不这么忙,有时间出去走走。
作为自由摄影师,时间成本很高,所以并不能算一个高利润的行业,而现在的竞争中基本不可能市场、拍摄、后期等工作一个人完成。可是养团队,运营花费又很大。找到平衡点非常不容易。摄影师接项目前期需要垫资的情况比较少,所以做这行经济基础到不是特重要。社交能力肯定是越强越好,有利于提高客户的粘性,也会有更多的机会。除此以外,我感觉,重要的还是要规划好自己的未来并且有明确的目标。
我不太在乎别人怎么看,女朋友和家人也很支持我。尽管我把一部分精力转到现在的电商的项目上,但摄影会一直坚持创作。现在的想法看基本不会回到公职单位干摄影了。不过未来谁知道呢?

邢峥摄影作品




王久良我知道哪种方式适合我

自由摄影师、纪录片导演,现工作并生活在北京。代表作品《垃圾围城》、《塑料王国》。

最近几年,我一直在从事有关中国环境议题的影像创作,透过环境问题去审视当下的中国社会。如果最初对摄影的选择仅仅是因为喜欢,而非功利性地将摄影作为职业或者创作手段,那也就不存在对于它的门槛是否高低的考量。而后来将摄影作为职业或者艺术创作手段,那也仅仅是惯性使然。社会分工不同,我所擅长的仅仅是摄影而已。
我从未上过班,刚毕业那会儿确实也有很多上班的机会,但均被我很干脆地拒绝了。因为我2007年毕业的时候已经是31岁,我知道哪种生活及摄影创作方式是适合我的。其实,并非每一个摄影师都想当自由摄影师,也许他想的只是“自由地摄影”,而非将他的身份真正地转换成“自由摄影师”。因为做“自由摄影师”,意味着更高的职业素养要求,没有多少人能做好它。自由摄影师的门槛一点都不低,甚至比任何一项摄影职业所要求的综合素养都要高一些。或者说,只有牛X的摄影师才敢做和能做“自由摄影师”。这就好比是选择给人打工和选择自主创业一样,要知道敢于冒着风险自主创业的本来就少之又少。
一些人说自由摄影师的门槛较低,那是因为他们秉持着一个肤浅的定义,认为拿起相机自主地创作以及讨生活就是自由摄影师了,而不问是否有成功的创作和可持续的创作这两个维度。所以我的定义是:拿起相机能够自主地创作并能够获得可持续的发展。只有做到这一点,你才算迈入了自由摄影师的门槛。
作为自由摄影师,工作和生活往往是一直纠缠在一起,工作即生活,生活即工作。所以一年之中工作和生活的时间是无法明确切割的。不过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而且还好在工作与生活的时间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自主。
我对自己现在的状态还算满意,但不能用“享受”来形容,相反,真的很累,很辛苦。自由摄影师真的不是那么好做的,它会对摄影师提出更高的综合素养要求,不单是摄影本身的技艺,更重要的是除摄影之外的能力。所谓“功夫在诗外”,怕就是这个意思。那么,这也就决定了自由摄影师要学会做更多的事情,应对更多的压力和挑战,这自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但之所以说还算满意,是满意在到目前为止,我依然还能够自由地阐发我对这个世界的观点(自主选题与创作);满意在自己的作品获得了有效地传播并对这个世界的改良贡献了菲薄之力;满意在自己的生活虽非富贵,但也无衣食之虞;满意在可预见的未来中自己还能继续前行。
在一个自由摄影师的成长阶段,有良师益友的帮助和提携绝对有助于成长,比如鲍昆老师对于我。《垃圾围城》的整个创作和传播,鲍昆老师贡献了太多,直到我现在刚刚完成的《塑料王国》,鲍昆老师也在其中提供了非常多非常好的创作建议。但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为在个人”,迈过这个门槛之后,那就一切看你自己的了。我永远会记得五年前鲍昆老师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久良,我能做的只是把你扶上马,然后再送你一程,未来的路要靠你自己去走”。
但需要我们冷静思考的是,人家凭什么要扶你上马?我想其中最重要的绝不是因为你这个人本身,或者说不是你刚才提到的“人脉关系”, 而是你所做的事情,也就是你的作品。只有好的作品,才能让你这个自由摄影师得以安身立命。
我的作品没能让我变得更加富裕,仅是日子还可持续。听起来境况很不济,可我并未因此而烦恼,因为日子可持续对我来讲就足够了呀。说实话,我的焦虑还真不是来源于资金或其他什么压力。孩儿她妈绝对支持,因为我们是“自由摄影师”这一条船上的一家人。我的焦虑就源自我的内心,源自我对于自己的项目近乎苛刻的完满追求。我作为自由摄影师,最大的焦虑永远来自于自己的项目。快乐来自于它,痛苦也来自于它,它真真是一个冤家。当你陷入某个创作的困境中,这时你会感到极度痛苦,我相信任何一个倾全部心血于自己项目的摄影师都有这样的体会,那种体会很真实,却又无法言表。
这个行当在当下的情况变好了,此前哪有这么多的自由摄影师?此前哪有这么多敢于自主言说的人?世界还不够精彩,摄影世界更不够精彩,我倒期望着有更多的自由摄影师创作出更多优秀的作品,那等“精彩纷呈”是何等壮观!我其实不太鼓励大多数年轻人去做自由摄影师,因为我知道这条路并不好走,会很艰难。但对于有志于此,且具备这个能力的年轻摄影师,我倒是非常愿意鼓励并支持他们,勇敢去走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我也没什么“武林秘籍”送给他们,因为每个人都是唯一的,而他者的成功并不可复制。
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塑料王国》的“找钱”经历,这或许对于自由摄影师朋友来讲是有用的。《塑料王国》刚刚完成,而新的项目业已开始。依然有关于中国当下的环境议题,依然以影像为载体呈现。
在做完前期调研并立项后,我首先找到了我的两位好朋友岳冠廷和熊伟他们的公司,作为项目的制片人,他们公司先后投入了几十万元。后来,经费依然紧张,于是我们依托我们的项目开始寻求制作基金:在国内知名纪录片导演范立欣的协助下,我们获得了荷兰阿姆斯特丹纪录片电影节的创作基金约15万元;参加CNEX-圣丹斯工作坊获得3万元基金;与德国电视二台合作获12万元资助;后来还获得了阿里巴巴公益基金会的20万元基金,等等。最后,《塑料王国》项目最终获得国内最知名的独立纪录片制片机构CNEX的青睐,由CNEX作为主要制片公司负责投入所有后续的资金。至此,也就解决了这个项目所有的投资问题。
其实,《塑料王国》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图片摄影项目,它是集产业调研、图片摄影、纪录片创作等综合的创作项目。这也是我认为值得与大家分享的地方。当你的项目最开始就计划以多种影像载体呈现的时候,这也就决定了你能够从更多的渠道获得创作的资金,而不单单是图片摄影领域。再是,非常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你的作品必须能够与他者发生关系,能够引起普遍的共鸣,这样你才能获得别人的认可与帮助。
关于我的收入,我从中拿到的是在项目创作阶段我作为摄影师和剪辑师的工资,以及作为影片导演的导演费。不多,但能支撑我近几年的生活。最大的收益是,在制片方充分尊重我的自主创作的前提下,我收获了一个成功的作品,而且我能预见到这个作品对现实的作用,这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王久良摄影作品《垃圾围城》


作者:乐呵娜拉 来源:大众摄影 编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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